沈丛一被她这脑回路逗得无语,喉咙里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笑。他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眉眼间那层积压了两天的阴霾,终于一点点散开,透出熠熠生辉的眸光。
他的手指还在不安分地四处游走,描摹着她的寸寸肌肤。忽然捏住她的耻骨,沈丛一眉心一皱:“是不是又瘦了?”
周楚宜已经被他的动作折腾的应接不暇,努力挤出词句回复:“啊……大概是……想你想的、吃不下…也睡不好,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追回来。”
“贫嘴。”
“那……”周楚宜微微抬起脸,眼眸还亮亮的,嘴角却又悄悄带上点狡黠,“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被子分我一半了?”
她刻意咬重了“老公”两个字,眼睛眨了眨,亮得像两粒小星星,看得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沈丛一被她这声叫得耳根微微发烫,面上还硬撑着冷静,故作淡然地撇开视线:“……谁让你乱叫的。”
周遭一切的喧嚣仿佛都在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呼吸粗细不一的声响,和女人的轻嘤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停……沈…丛一!”她从黏腻中挣脱出来,忽然急吼吼又气息紊乱地小声呼喊着。
“嗯?”见她累急,沈丛一也抽离出来,一双黑漆漆的眼底写满疑问。
“我要黄体破裂了……”
“……”
床头灯也被关掉,卧室彻底沉入黑暗,只剩窗帘外两人看不见的一点朦胧的城市光影。夜渐深,两个人呼吸慢慢趋于同频,像是经过暴风雨后终于重新合上的两块拼图,磕磕碰碰,却又牢牢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