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站起身,就感觉到有人靠近。
不是普通的行人。脚步很轻,呼吸控制得很好,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明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宫野明美小姐?”
宫野明美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静,克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缓缓转身。
赤井玛丽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另一个年轻女孩从侧面靠近——世良真纯。
“我是”宫野明美平静地回答
“请跟我们走一趟。不要试图反抗,我不想伤害你”赤井玛丽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着明美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说道
宫野明美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点,这条小路上确实没人
“好吧。”她轻声说“但是能去个暖和点的地方吗?我有点冷。”
三人沉默地走回公寓,进了房间,玛丽示意明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真纯则守在门口
“现在”赤井玛丽在她对面坐下,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扮成宫野明美的样子,谁派你来的。”
宫野明美没有立刻回答。她抬手,轻轻解除了伪装。
黑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褪色,迅速恢复成白色。褐色的瞳孔也渐渐变浅,最终定格为那种独特的、非人的浅红色。
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就是宫野明美。”明美说,声音很轻“我死了,但被人救了,以一种……不再是人类的形式。”
她伸出手,用指甲在掌心划开一道伤口,又在三秒内看着它愈合。然后她简单地展示了一下阴影能力,让身体部分融入黑暗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吸血鬼?”赤井玛丽嘶哑地问,声音还夹杂着些颤抖和不可思议
宫野明美点头
“谁救了你?”赤井玛丽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个信息,良久,她睁开眼
“艾什小姐,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她为什么救你?”
“她说……”明美犹豫了一下“大概是想让志保有一个相对幸福的家庭吧,她的女儿喜欢志保。重要的是,我还活着。志保也还活着——她现在是个小孩子,叫灰原哀,但很安全。”
赤井玛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但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秀一知道吗?”
(这里大姨是在问赤井秀一殉职前知不知道这件事,毕竟我更偏向赤井玛丽不知道赤井秀一还没死)
“他不知道”宫野明美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明美犹豫了一下“因为艾什小姐的势力,和赤井……处于敌对状态。”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世良真纯惊讶地看着宫野明美,赤井玛丽则皱起眉头。
“敌对?为什么?”
“这个……”宫野明美正想解释,突然,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阴影在客厅的角落汇聚,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缓缓凝结成两个人形。当阴影散去时,两个女人出现在那里——一个金发碧眼,妩媚动人;一个白发红瞳,戴着银丝边眼镜,表情冷淡得像冰。
“因为”艾什推了推眼镜“我对某个利用女人感情,害死自己女友,更何况被害死的女友还是自己的表妹,现在还不断骚扰她和她现任的人渣,实在没什么好感。”
“晚上好,赤井女士。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时我差点喂你吃药,还记得吗?”贝尔摩德站在艾什身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赤井玛丽的反应快得惊人,她瞬间从沙发上跃起,挡在世良真纯面前,手中已经多了一把袖珍手枪。
但艾什只是抬了抬手,那把枪就从赤井玛丽手中滑脱,飞到了她的手里。
“Take it easy,这位女士”艾什检查了一下手枪,随手扔给贝尔摩德“我们不是来找事的,我们只是来带小明美来见见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大姨而已,不要这么激动。”
“你们到底是谁?和明美什么关系?”赤井玛丽警惕地看着两人
“我是救了她的人,现在勉强算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妈妈”艾什走到宫野明美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是现在罩着她的人,至于这位……”
艾什瞥了贝尔摩德一眼
“相必赤井女士不会陌生吧,是我未婚妻,当年你们在伦敦见过,顺便说一句,当年在拉走她,纯粹是因为我吃醋,外加看她想给你喂药气得要死——谁让某些人想选择嘴对嘴喂药呢,我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Babe,你不会生病,而且你当时那张脸,冷得能冻死人。”贝尔摩德轻笑着说道,手却不老实的揽住艾什的腰
“那是因为你差点就亲了上去!那地方是我专属的!”艾什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转向赤井玛丽“说起来你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带走了莎朗,你恐怕要和宫野志保一样变成一个小不点了。咳,好了,言归正传,我们来聊聊关于你那个‘因公殉职’的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