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明哭笑不得,他可不是许容。
顾重明:“我有一点害怕。”
路简安抚他:“别怕。”
顾重明:......
路简神色淡淡:“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安慰人,这样,待会你打下手就行,我争取不让你直面丧尸兄弟。”
顾重明:“谢谢。”
门外的丧尸脚步声渐远,似乎已经深入馆内,路简觉得耽搁不得了,便快步到窗前扯开厚重的窗帘,猛烈阳光霎时刺向室内。
顾重明进来的久些,抬手遮了下强光,便也随着路简走到窗边。
路简抬手制止他:“你在门那守着,如果丧尸泡水变聪明了学会开门怎么办,我们得留个后手。”
顾重明:......
什么物种的脑子进水会变聪明?
路简的瞎话真是张口就来啊。
他从善如流站在门边,一脸真诚:“我会守住的。”
路简解决了他的问题,便专心看向窗下,这里与刚才的房间一墙之隔,刚才窗下还挤满了丧尸,现在只剩下几棵从墙缝里长出的小草在风中飘摇。
路简心中一凛,不过片刻,这些泡水的丧尸竟然全部翻窗进入了馆内吗?
这样的灵活性与活人何异?
唯一不一样的是,丧尸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只剩下吃人这一个指令。
可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不计一切代价和后果,哪怕将自己的身体撞得四分五裂,最后的残块也要挣扎着吃人。
路简看向身后的展厅,展品都齐齐整整地放在特制的玻璃柜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历史的荣光。
路简挥起剑就砸。
顾重明:“你做什么?”
从他的视角看,好好的一个路简,忽然就疯了。
他甚至在思考她莫不是刚才在门外被丧尸咬了。
路简:“跟我一起砸。”
顾重明:“哦。”
还会说人话,就不是丧尸,路简应该有自己的考量。
在两人的合击之下,一个玻璃展柜哗啦一下就碎了,玻璃溅了满地。
路简拾起几个大块的玻璃碎片,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打开。
顾重明忍不住制止:“窗户是不是打的太开了?”
那些丧尸可是会爬窗的,路简失忆了吗?
路简弯腰将玻璃碎片插在墙缝里,回头对顾重明眯眼笑道:“重明哥?会唱歌吗?”
被叫哥的顾重明当机立断:“不会。”
路简有些委屈:“余凯都会唱呢。”
顾重明:“他那不叫唱歌。”
路简:“我想听你唱。”
顾重明:“......”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准备好啊,我和他不是一个画风的。”
言罢,他叉起腰,手指向地面,开嗓道:“门前大桥下,流过一群鸭......”
路简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
校草居然还是唱跳型选手。
一曲歌罢,窗外已经聚满了丧尸。
路简冷眼看着窗下,砸地鼠似的一下一下戳着。
挨着墙边的丧尸被玻璃碎片扎住不能行动苦苦挣扎,后面的丧尸想要顺着前尸的身体往上爬,奈何被泡过水后皮都展开了,摩擦力太小,根本上不来。
路简有一下没一下地扎着,每一剑都扎在丧尸要害部位。
很快,丧尸都彻底成了死尸,路简从容地关上窗户,对上顾重明有些震惊的目光。
“别怕,别看,都死了。”她微笑着说。
顾重明收敛了讶异,也报以微笑注视着她。
他想错了,他以为路简能这么强悍是因为她逞强大于恐惧,现在看来,面对丧尸,她或许从来没有丝毫恐惧。
和自己一样。
“真的吗?我还是有点害怕。”顾重明像是挣扎了许久,才敢吐露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