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看得呆了,顾重明也学着许容,拿出棍子,拧巴两下,铁棍毫发无伤。
许容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刚才打丧尸的时候,我一棍子砸在墙上了,它好像本来就要断了。”
路简伸手说:“扔给我一截。”
许容把一截铁棍扔给路简,路简将怀中的刀缩回了刀鞘,扔回给了林芝:“还给你。”
而后,她仿佛是在宣布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情,通知他们说:“我们下去吧。”
“刘梦怎么办?”林芝指着刘梦:“她什么都没有。”
刘梦使劲摆手:“我不敢。”
路简:“她躲在我们中间,如果你们害怕的话,她只要躲在我身后就行。”
林芝摊手:“我没意见。”
顾重明点头认同。
许容鼓起勇气:“好!”
说干就干,五个人互相接济着下了树,路简、顾重明、许容、林芝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把本就娇小的刘梦遮蔽得密不透风。
路简叮嘱他们:“待会看见什么,都不要叫。”
刘梦举起手宣誓:“我死都不出声。”
许容也表态:“我会忍着。”
路简看着许容,惊讶地发现了这临时组建的团队里除刘梦外第二个不靠谱的小孬孬,但此时箭在弦上,也来不及再做什么心理建设了,只能按部就班地向前。
很快,他们维持着队形挪动到了操场的边缘,林芝视力最好,已经能看见操场上有十来个人在晃荡。
“大概有十五个。”林芝一边走一边提醒大家:“可能是一个篮球队吧。”
“我们贴着墙走,不要惊动丧尸。操场边上是器械室,从那里进去我们可以直接穿过操场。”路简小声交代。
“你不要抖。”顾重明对身旁的许容小声交代。
许容欲哭无泪,他根本就忍不住啊。
“你把这当成一个游戏,今天早上那声音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个游戏。”顾重明安抚道:“何况还有我们在你身边。”
许容感激地看着他。
“所以,你能正常行走了吗?”顾重明看着许容两只无风自动的腿无奈地说。
“要不,我让点位置给你。”刘梦说完把自己蜷缩得更紧,真的让出一片空间来。
许容哪能被两个女生外加一个小白脸围着保护,从小接受的男子气概教育化作肾上激素冲上头顶,顿时人就正气凛然了起来。
路简走在最前面,已经能看见操场上行人的模样。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把自己掰成了个反弹琵琶的姿态僵硬地“走着”,脖颈那里像是被折断了一般,和自己的肩膀几近负距离。
他无知无觉地大张着嘴巴,鲜血横流。
万晓丹的男朋友胡宇也是路简多年的朋友,常年都爱穿着这样的运动服满世界乱窜,太过熟悉的穿衣风格让路简有些不忍心再看。
但顾念着胆小的各位,路简还是提醒说:“他们死的很惨,做好心理准备,实在害怕请闭眼。”
刘梦被围在中间瑟瑟发抖,许容拿着铁棒的手像是得了帕金森。
路简小声安慰许容 :“别怕,我会功夫。”
许容的男子气概烟消云散:“女侠,救命拜托。”
五个人互相鼓劲,就快到挪到操场中间器械室的位置,器械室是贯通操场后方的,只要他们能进去,就成功了一半。
马上就成功在望了,他们缓缓向前。
一路畏首畏尾,终于走到了器械室的门前,林芝很开心地要推开门,推了一下没有推开。
“锁门了?”她心里一沉。
路简有段时间经常和体育学院的人来往,总是出入器械室。据她所知,器械室里面放各类运动用品的门是锁的,但外面的大门应该不会落锁才对,毕竟里面还有卫生间和舞蹈排练室,为了满足各院学生需求,方面学生进出,这个大门甚至都没有反锁的功能。
门开不了,可能是里面有人在拉着门。
“里面应该有人。”路简说。
“有人?”许容很是诧异,他猫着腰从门缝往里面看:“那怎么不给我们开门?”
“要不,我们试着敲敲门?”林芝说。
路简心间浮上不好的念头,里面有人,此刻或许就在门边倾听他们的谈话。
却没有开门。
会不会,人家根本就不想让他们进去。
路简还不及说明,他们的队形已经四散开来,许容凭借体重优势用自己的身躯推开了一点门缝。
除了一心推门无暇顾及外界的许容,其他四个人透过门缝,看见了拼命拉着这扇门的一双手。
果然是不想让他们进去。
眼见在许容的努力下,门缝越张越大,门后的那张脸就要显露真容。
路简赶忙阻止:“别拉了!”她和顾重明同时出声。
却已经来不及,门后的人爆发出一声怒吼,操场上游荡着的丧尸闻声一震,僵硬地转过脖颈,朝着路简五个人“看”了过来。
许容吓得手一松,那扇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门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门里的人堵死了这扇门。
操场上十五个丧尸毫无遮挡,直直朝着他们五个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