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雨其扒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同桌时俞夏,“俞夏哥,我想去趟卫生间,你可以送我去不?”
时俞夏看向他,“可以。”
“那我们快走吧!”摧雨其急促的起身,并拉起时俞夏的手,掌心朝内,十指相扣,非常暧昧,而摧雨其却没有注意,也并不在意。
只见到了一楼的走廊,时俞夏撑开伞,先是照在了摧雨其的头上,“地滑,小心。”
摧雨其挽起他的手腕,“还是俞夏哥对我好,太细心了。”
这句话却引来周围路过同学的背刺,“你看,就那个男生,和他哥好亲密啊。”
“那好像不是他亲哥,应该就是朋友关系。”
“时学长对他不冷不淡的,他还这样对学长,真是不知羞耻。”
“兄弟,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他……会不会是同性恋啊?”
“有可能诶,不然为什么只对学长好。”
“同性恋啊,真恶心!”
“呸,我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时俞夏慢慢回头,“你们再说一遍?”
那些同学立马弯腰鞠躬,“对不起学长,我们再也不敢了!!!”
时俞夏没有回应他们,扭头就拉着摧雨其走了,他对摧雨其说:“他们刚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心上。”
“我知道的,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是啊,同性恋就是很恶心。
两个男的在一起多么恶心啊!
同性恋也许终为诟病,在有些人眼中,这就是件不正常的事。
而我,就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他又想起了那天做过的梦,失落的低下头,不想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