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瞧见了,他的东西都在那个营帐里,他也没有叫人给她准备另一个营帐的意思。
难道今晚还要与他一起睡?
昨晚是例外,今晚若是再睡一起,难保这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人会暴露野性。
也不是不相信他的自制力,可相比起来,她觉得自己的魅力对他的诱惑更大。
“自然是一起睡。”
康熙故作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实则心里在打鼓。
他觉得自己会在触碰到她的时候,一切的克制都化为乌有,可昨晚被她靠着的感觉太好了,好到无法再一个人进入睡眠。
只半夜,便将这种感觉种在心底,无法割舍,哪怕想挪动一点儿根系,都觉得觉得难受。
既然如此,那便种在心里吧,最好她的根系扎进心脏,用他的鲜血滋养自己,这样也能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哦。”陈观雪没有旁的反应,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
算了,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给自己找罪受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
决定好了晚上怎么睡,在外头走了一会儿,陈观雪有些累便由他牵着回了营帐。
说实话,无论什么事,只要他上手都能够做的很好,无论是牵着她出去散步,还是回来后拧了帕子给她擦脸,都是最适合她的步子和力道。
如果,他的手能够再老实一些就更好了。
漱口后用温热的水擦了脸,脚也泡过了,便要歇下。
康熙挥手叫其他人退下,手放在她衣领的扣子上,摆着要亲手给她脱衣裳的模样。
感觉到脖子贴上来的手,她只是笑了笑,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声,“如今这季节有些干燥,皇上可别引火烧身。”
“有水灭火。”
听声音没有一点儿的紧张,挨着她肌肤的手指却越来越炙热,也在微微颤抖。
啧,口是心非。
陈观雪抬起下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任他为自己解衣。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做出什么事,只是吧……难受都得自己受着,也只有他自己愿意这么选了。
她的衣裳都是进宫后新做的,用的料子好,连扣子都是他送过来的羊脂玉,不过因为贴近肌肤并没有玉石的冰冷,而是带着温热。
康熙垂目,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石从扣眼儿里顶出来,外衣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头中衣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