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笑死,周宇晟不会真的以为他想要被喂草莓吧?
钟亦玦的瞳孔里晃着细碎的慌乱,随后赶紧把视线投到了桌上的游戏中。
其实无所谓吃不吃草莓的周宇晟:“......”
万幸的是,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
而对场上的富家子弟们和其他服务员来讲,虽然调节温度以后,包厢内凉是凉了点,但钟亦玦的心情看上去越来越好了,让屋里的氛围得以能够越来越热烈,抵消了部分空气中弥漫的凉意。
当然,有了周宇晟穿钟亦玦外套的先例摆在前面,仍然觉得冷的人也想办法搞了件外套穿上。
于是渐渐的,包厢内花里胡哨的穿着都消失了,只剩下可以说是穿得老老实实的众人在老老实实地玩着游戏......
深夜。
今天是他第一次做酒吧服务员这个兼职,结束以后感觉很累,可收获颇多,甚至比他半个月的工资还高。
通过成功推销出去一瓶主推酒和在富家子弟的生日派对上干活。
好吧,其实在生日派对上也没有干什么活,就算干了也非常轻松,几乎和全程在沙发上坐着没有什么差别。但真正令他累的不是干的活,而是应对时不时就要抽一下风的钟亦玦这件事情。
隐约意识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的周宇晟一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至于为什么用“又”,因为他今天晚上在包厢内时,不知是由于包厢内人多眼杂,还是由于他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被钟亦玦占据了,竟然对被窥视的感觉达到了浑然不知的程度。
尽管离开酒吧之后,被窥视的感觉就再次出现了,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好的兆头。
周宇晟想着想着,终于比前面几天更快一点地睡着了......
“嗬、嗬。”
“走开、离我远点。”
“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
呼吸越来越沉重的周宇晟猛地惊醒,但他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睁开双眼,而是一把抓住了——
盘缠在他胸肌上面的东西!
同样也是冰冷,滑腻,绝对不属于他认知范畴里的东西!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周宇晟一边用尽全身力气不让左手抓着的东西逃脱,一半咬牙抬起打了石膏的右臂,想要开灯看看这个东西的真面目。
然而,明明他已经按下了开关,并且不止按了一次,头顶的灯却始终没有亮起来。
怎么回事?灯坏了吗?可是他睡觉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咔嚓!咔嚓!咔嚓......”
灯的开关被心急如焚地按动着。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宇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左手里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抽离。
没错,是抽离,而不是逃离,甚至动作还带着一股不慌不忙,优雅和淡定的荒谬意味!
但更令人心跳骤停的是,这个东西在即将彻底离开之际,居然还用末端勾了一下周宇晟的无名指!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挑衅自己?手心空荡荡但冰凉触感未消的周宇晟胸口剧烈起伏,里面的心脏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直到——
他再一次惊醒了过来!
“咔嚓!”
灯终于成功地被打开了。
身上睡衣被冷汗浸透的周宇晟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左手,眼神复杂到无法用文字描述。
所以,前面的那些经历只是一场梦,不,是一场噩梦?
左手五指逐渐收紧,掌心上的肉被指尖怼得凹陷进去,传来了一阵痛意。
可是,那个时候的冰冷滑腻感觉分明无比真实!
就这样,卧室里的灯从后半夜亮到了天明......
不知道后面过了多久才再次睡着但十分确认醒得特别早这一点的周宇晟顶着一张有些憔悴的脸,心事重重地打开了门,准备去公司上班。
然而,在瞥到孟越霄紧闭多日的屋门的那瞬,周宇晟整个人一顿,紧接着,他目标准确地走了过去,抬起左手,用力地敲了下去。
一切肯定都是这个孟越霄搞得鬼!
要不然,时间为什么好巧不巧地对得这么准!
大约过了一分钟,密集且剧烈的敲门声才停了下来。
始终无人回应的周宇晟收起掌心明显红了不少的左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原地。
看来自己该把面对面地和孟越霄谈一谈这件事情尽早提上日程了,不管对方目前是活人还是别的什么状态,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上了一天就请假,听上去好像不是很妥。担心直接被李老板告知以后都不用来了的周宇晟抓着地铁把手,心神不宁地想着。
岂料就在这时,他的臀|部被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