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千里迢迢奔赴C城,满心期待要和阿丑共度一个温馨浪漫的假期,可现实不尽如人意。阿丑不许她白天踏出家门半步,拿“外面天太热”当理由,把她困在屋里,日常吃饭全靠白天点外卖、晚上下楼买烧烤对付。这些委屈小玲都默默忍了,只有一件事成了她心里解不开的疙瘩:阿丑明令禁止她靠近主卧!可那扇紧闭的门后,总时不时传出奇怪的动静。
这天深夜,小玲不光清晰听见主卧传来声响,还分明听到厨房有哗哗的水声,可阿丑只用一句“我刚才梦游了”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小玲瞬间彻底爆发,和阿丑大吵了一架,当场扬言要分手回老家。
争吵一直没停,两个人就这么对峙拉扯着,从深夜耗到吃完早饭。
走出早餐店,阿丑见小玲始终冷着脸,立刻换了副讨好的笑容:“你总说我白天不让你出来逛,今天倒是出来了,你反倒要走了?别走了,既然都出来了,我们就找个地方转转,来都来了,你说是不是?”
小玲没接话,攥着行李箱拉杆转身就走,阿丑冲上去一把将箱子抢过来,扭头朝着反方向疯跑,小玲在身后喊到嗓子发紧,她也半分没停。小玲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猛追,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冲进了旁边的大型商场。
阿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故意把速度压慢,等小玲的手快要抓住她时,又猛地加速往前窜。从一楼扶梯跑到二楼,再从二楼直冲三楼……好不容易冲到顶楼,阿丑连停都没停,转身又顺着消防通道往楼下跑!直到冲出商场的玻璃门,她才扶着膝盖叫喊:“以后可别说我从来没带你逛过街,这座城市最大的商场,今天我算带你从头到尾逛完了!”
小玲听他这话,火气直往天灵盖上涌,可阿丑压根没给她发作的机会,撒腿又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穿大街绕小巷,倒真的快把C城都“逛”遍了。一直熬到日落西山,阿丑才终于跑不动了,瘫在公园的长椅上,掏出早上从早餐店打包的小菜就往嘴里塞。放了一整天的小菜已经微微发酸,可他吃得一脸满足。小玲追了整整一天,早就累得腿都抬不动了,见阿丑瘫在长椅上啃东西,她黑着脸也坐了过去。
夕阳西下,小玲和阿丑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天际漫开一层熔金般的绛红,人工湖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的瑰丽。望着眼前壮丽的晚霞,小玲将头轻轻靠向阿丑肩头:“你说,我们的爱情像什么啊?”阿丑一指天空:“我们的爱情恰似这穹庐般的天空,广袤无垠,直至地老天荒。”
小玲的眸中闪过一抹忧惧,抬起头看着阿丑:“可是天气变幻无常,晴雨难测,难道我们的爱情也会像天气一样阴晴不定吗?那我们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阿丑赶忙握住小玲的手:“不会的。晴天,是我们的欢乐时光;阴天,则是小小的考验。就像云会遮住太阳,但太阳始终就在云层之后,我们的爱也一样,总能穿透阴霾。”
小玲并不放心,眼见天色暗了,又一次问道:“我们的爱情像什么呀?”
阿丑却只顾着吃,不再回答了。
一整天的辗转奔波,早把阿丑折腾得精疲力尽。素来疏于运动的她回到家,看着手机里跳出的一万二千多步的数字,扶着腰连声喊痛。小玲提醒她去洗漱,阿丑拖拖拉拉推了好半天,直到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才仓惶冲进浴室,没五分钟就出来了,连头发都没沾湿,直接栽倒在床上。小玲嗔怪她脏,懒得连头都不洗,阿丑也不应声,走近床头一看,原来阿丑早就睡得沉实,呼噜声都响起来了。阿丑踏踏实实睡大觉,另一边的小玲可就遭了殃——前几日昼夜颠倒的生活,把她硬生生熬成了“夜行生物”,此刻不仅毫无睡意,头脑反而格外清醒。她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堪堪指向九点,一股突如其来的落寞瞬间漫上心头。她点开手机想和父母通个视频,软件界面刚加载出来,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你这是在干嘛呀?”小玲轻笑一声,抹去眼角的泪水。可一想到爸妈要是听见她这些日子的遭遇,铁定要心疼得睡不着觉,刚收住的泪水差一点又泛出眼眶。她环顾四周,这间十多平米的小卧室里,就只有床和一套桌椅,再转头看了眼阿丑睡得正沉的侧脸,便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宠物箱里传来扑扑腾腾的轻响,小玲走过去低头一看,原来小家伙们的食碗早就空得见底了。
“哎呀抱歉啊,是不是把你们饿坏了?”小玲连忙给几个毛孩子添上粮,它们是真的饿狠了,粮食刚倒进碗里,就齐刷刷扑上来,没几口就把碗里的粮吃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