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诗雅,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无奈,“这太荒谬了!”
诗雅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媒体惯常的断章取义和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对这个称呼感到不满。
“哦?”她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你是真的不喜欢‘红牛兄妹’那个称呼啊?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呢。”
“可爱?”Max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们又不是在红牛车队才认识的。更何况……”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用公主抱的姿势,轻松地将她整个人从摇椅里捞了起来。诗雅怀里的抱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诗雅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我们能是‘兄妹’吗?”他低下头,男人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诗雅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那也太大逆不道了……”
诗雅恶狠狠的捏了捏男人胸口的肌肉。“都和你说过不要总是这样抱我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嘶——”胸口传来的刺痛让Max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抱着诗雅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脸上是一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固执模样。他抱着她,转身就往屋里走。
阳光照进屋内,两人的身影交叠的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外面是摩纳哥迷人的海港景色,时不时传来海鸟的鸣啼,室内回荡着他们幼稚的拌嘴声。
“维斯塔潘!你简直不可理喻!”
“感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
晚上,Max难得坐在书房的电脑前,而不是在客厅操作模拟器。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最终,删删改改好几次,发布了这样一段话:
“关于‘红牛兄妹’这个称呼,我只是觉得它听起来很奇怪,并不准确。我和Sia的关系一直很好,非常好。媒体的过度解读可以停止了。专注比赛,谢谢。”
他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平息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无良媒体,或者勾起一些网友簇拥他们俩cp的念头。没想到最后还是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
《维斯塔潘亲自发文承认不满“红牛兄妹”称号》
《车队公关迅速介入,Max发言恐被操控?》
《维斯塔潘:请关注比赛!而不是我的队友!》
《两位红牛车手的粉丝爆发大规模网络争吵》
《朗为何对近期风波视而不见?》
看着又乱起来的社交媒体,Max抱头不解:“为什么!我们看起来这么不像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