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这样抱着的朗诗雅内心吐槽:到底谁在享受公主抱啊!这种不受控制被人拎起来的感觉完全不浪漫!
“Max,放我下来……我鞋子要掉了。”诗雅紧张的不敢乱动,更难受的是脚上那双高跟鞋快被晃掉了。
“踢掉它,我一会回来捡。”Max完全没有放下她的想法,甚至加快了步伐走向房间。诗雅脚上的一只黑色高跟鞋在晃动中落到地面。
朗诗雅不知道顶层只有这一间房,还害怕有人经过看到,尴尬的想“鸵鸟埋沙”,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于是下意识的埋进男人怀里,等到贴上Max的胸肌时她才惊觉这样更暧昧了……诗雅原本就烫红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要把脑袋往哪放。
刚洗完澡不久的Max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气,他强健有力的臂弯牢牢的抱着诗雅来到门口。房卡嘀的一声,房门打开。
这间套房的房顶高于普通酒店房间,客厅,厨房,书房,卧室等一应俱全。露台上配套着游泳池,可以眺望到远方的地标建筑。
Max俯身取下朗诗雅脚上剩的那支高跟鞋,为她换上酒店的拖鞋,动作熟练轻柔。
“谢谢,辛苦你了……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那些事了。”朗诗雅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身下的沙发松软舒适,但精神上的疲惫难以褪去。两个人开始谈论之前提到的事。
诗雅的声音带着焦虑和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全部可以吗?”
刚刚些许的暧昧氛围被现实的焦虑驱散,朗诗雅有点恐慌,她被动的卷入了这些风波当中,大脑一片混乱不说,现在又被告知她可能被监视了。
“不用太担心,”Max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声音平稳温和,“目前知道的是和你叔叔朗恒华有关。那些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不,请你告诉我全部。不是说好会和我解释的吗?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这样被未知的恐惧缠绕的感觉非常难受,诗雅对于男人的遮遮掩掩感到些许烦躁。
Max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表达的人,不知道从何说起,欲言又止。这时朗诗雅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首法语老歌《Les Champs-Elysées》。朗诗雅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乔治的声音:“诗雅,你现在在哪?”
“Max把我送到了酒店,不用担心,我很好。”诗雅平复下刚刚的情绪,回复乔治。
“地址发我好吗?你想知道的我能告诉你。”乔治的声音恳切,他不放心马克思·维斯塔潘的做事风格,也害怕今天的事刺激到朗诗雅,想要尽快赶到她身边。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也在乔治身边,正倚着墙听着,他们俩刚结束一段不友善的“谈话”。
朗诗雅觉得她需要和几个人同时谈谈,一直这样云里雾里的让她喘不来气,不如今天就把“谜底揭开”。
“你过来吧,我想和你们几个一起谈谈。”
坐在旁边的Max也听见了这句话,他蓝色的眼眸看着诗雅,女人的黑发如瀑,面容冷静,他看出了诗雅想要赶紧弄清一切的决心。
喜欢速战速决,是她原本的性格。或许她的主人格真的回来了?
……
收到了地址的三个人在酒店门口相遇,他们三个都换了一套衣服,尤其是乔治和夏尔,看得出来他们的头发还做了造型。
“花枝招展的。”夏尔对着穿着深V针织衫的乔治阴阳怪气道。乔治和奥斯卡这两个蠢货让朗诗雅暴露在镜头下的这事,把夏尔气的不轻,所以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
乔治看着这位大半夜还带着墨镜,身上大红色的卫衣极其扎眼的摩纳哥男人,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说:“谁?你在说你自己?”
一身深色卫衣卫裤的奥斯卡,则是看着面前的两只“花孔雀”,冷漠的评价:“放心,你们两个都是。”
三个人一起来到前台,说明了情况,拜托前台派人带他们上去。前台工作人员让他们稍等,然后拨通了顶层套房的电话,核实情况。
“朗小姐您好,有三位男士说应您的邀请要前往顶层套房。”前台员工其实有点疑惑,他记得顶层房间办理入住的是一男一女,怎么现在又来了三个身型优秀的外国帅哥?而且他们看起来关系并不好?
经过朗诗雅的许可后,一位礼仪小姐带着这三个“互不理睬”的男人登上电梯。到了顶层后,礼仪小姐没有跟着出电梯,只是按着开门键,等几人走出电梯后欠身道别,又跟着电梯下去了。
走廊铺着红色绣金的古典风格地毯,不远的尽头就是套房的正门。夏尔走在最前面,正走着他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高跟鞋,是诗雅今天穿的那双,不知为何留了一支在走廊上。
见夏尔弯下腰,乔治和奥斯卡低头看去,也认出了诗雅的鞋。
“Max在干什么?”乔治咬牙切齿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