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好今天一起出去吃饭,喻文州已经做好要等三四小时的准备,没想到时郁洗漱完扎个双马尾便要出门。
她或许不用多余的装饰,头发总是要打理的,之前以为是扎双马尾方便,现在看来只会这一种。
喻文州想,机会来了。他问:“阿郁,我想帮你扎头发,可以吗?”
“好啊好啊,拜托粥粥。”时郁也苦恼,喻文州在旁边,她不能用魔法变其他发型,总是一个发型是会腻的。
喻文州帮忙带过不少邻家妹妹,在发型方面略通一二,却也怕给她扎不好,特地上网查了一种好看又好学的发型。
给她梳发时,他又想起“结发同心”,他们这什么都不算的又能是什么?
“哇,好看!”
“你喜欢就好。”他看着镜子里的时郁乱动,随后又将目光放在本人身上。
“那走吧!我带你去尝尝一家店的鱼丸粥,特别好吃!就是有点远了,今天时间够,正好去看看。”
她自然而然牵上喻文州的手,他注意力缓缓移到手上,“鱼丸粥?”
“嗯嗯,喻文州,鱼丸粥。”
“所以粥粥是这样来的?”他有些哭笑不得,这确实是她的风格,听起来软绵绵的。
“怎么样,可爱吧?”
“很可爱。”
她吃饭时很少说话,全身心只有美食,不小心和人对视,也只是付之一笑。
回国这么久,依然没学会如何使用筷子,用勺子吃饭难免会在唇上留下些痕迹。
“怎么了?”
“没,看你吃这么香,我也想喝粥了。”她唇上的水渍烫到了他的眼睛,再这样下去,真的很难完成温水煮青蛙,太想亲她了。
新学期,班主任又让大家两人一桌,不过把时郁喻文州这对酷似情侣的分开了。
时郁的同桌是之前玩得好的女同学,喻文州觉得也挺好,他能缓一会。却没想到那位女同学主动举手要和喻文州换位置,还给他比大拇指,一脸“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喻文州:谢谢,但也不是那么需要。
时郁一脸期待朝他招手,还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好吧,他很需要,那位女同学似乎也玩荣耀?到时候帮她过神之领域当做谢礼吧。
做了同桌后两人更粘糊了,上学放学下课全在一起。她喜欢挠他手心,提醒他时,无聊的时候,刚睡醒时,总会挠一挠他的手心,痒痒的。他有时会抓住她的手,再装模作样放开,让她以为是一场游戏,来满足自己蓬发的私心。
他们总是亲密无间的,随着时间推移,时郁越来越黏人,她和喻文州约好一起跨年。
或许是时候了,他想。
“粥粥,我要走了。”她坐在台阶上拿着刚点燃的烟花棒,脑袋还靠在喻文州身上,嘴里却是让人坠入冰窖的话。
“什么?”喻文州转头看她,他都还未说出押了许久的暗恋,可她没有看他,待手里的烟花燃尽,轻轻抱了一下他,然后慢慢走远。
喻文州是想追的,但他无法动弹,哪怕是一分一毫。等他能动,却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时间是元旦假期第二天。他有一种预感,再不去找时郁,他将会很长时间见不到她。
“小州你去哪?”
“妈妈,我去找阿郁。”
“谁啊?是认识的新朋友吗?”
“不是,她不是还……”他跑到那间卧室,一切都是没收拾前的模样。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人搬走了,监控里也找不到,认识的人没一个知道时郁这个人。
“吊车尾你在想什么?我们这里连个女孩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一个和你玩的好的女生啊。”
或许他只是做了一个梦呢?真实到有人拉他手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个女孩,她像只蝴蝶,带来些许花蜜,用翅膀扑扇掉下的粉迷住他的双眼,不待风吹就消失了。
[想念变成空气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