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什么,问:“刚刚没注意,所以,社长……是?”
我看向福泽先生,他笑了笑:“啊,西川小姐,我和乱步开了一家侦探社,我是社长。”
“什么什么?什么时候开的?没告诉我?”前两句问的福泽先生,后一句看向乱步。
“前不久,是想着安顿好,走上正轨后再告诉西川小姐的,所以,日后如果需要,可以来找帮助。”
我点了点头承了这个情,临行之前问:“那么,侦探社叫什么名字呢?”
乱步和福泽先生异口同声:“武装侦探社。”
…………
七拐八拐,掠过几个黑洞洞的巷口,终于抵达目的地。
车站近在眼前,我看着不远处的门,没注意周围。
长曾弥突然伸出手臂,挡在我的面前。
一个男人趔趄着将要倒下,被长曾弥拦住了,如果不是如此,看样子会摔到我的面前。
黑发,暗红眼睛,长的是魅力男人那一挂的,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不咋显年轻。
不过和他的气质很搭,混合起来有一种引人探究的神秘感和成熟感。
……捅了这类长相的窝了吗?
以及,真的要留这个发型吗?看起来显得发际线不低的样子。
他左晃右晃,勉强站稳,而后挠了挠头朝我无奈一笑,平白生出一种老实男人的感觉,还是那种窝囊男一挂的。
“抱歉,没有站稳,有些心急了。”他向我道歉。
我关心一句:“是有什么急事吗?”
“唔,小姐,我在找我的女儿,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位这么大的小女孩?”他在身侧比了比身高,“是个可爱的,放到眼睛里都不会痛的孩子哦。”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里闪过的认真的光,让我感觉到这确实是一个为小孩操心着急的好爸爸。
不由得上了几分心:“没见过,不过,我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我给他指了指我的来路,“如果要找的话,优先去其他方向吧?”
没等他向我道谢,一声甜美的童音传了过来:“林太郎真是的,又找不到我了!沮丧的样子真是狼狈呢!”
我循声看过去,金发碧眼,真的如她父亲所说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只是叉着腰咧着腿哈哈嘲笑着,连带着嗓音都有几分骄纵,一看就是在宠爱里长大的孩子。
不过,我有些微的疑惑,真的这么爱她的话,会把她养成这个样子吗?
尤其在横滨这种地方,这真的是为她好吗?
这种思绪在我脑海里没产生几秒就随风飘走了,也是,人家爸爸怎么样孩子是人家的事,有没有虐待,这不是好好地长到这么大了吗?
叫林太郎的男人激动地蹲下去抱住小女孩,眼泪汪汪道:“爱丽丝!真是的,不要这样突然藏起来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啊!”
换来一句扭脸的“哼!”。
又是几声“爱~丽~丝~”“这样也好可爱啊!”云云。
没眼看,我捂了捂脸,摇摇头准备离开。
林太郎先生却又抱着小孩,就着蹲下的姿势仰面看我:“啊,真是感谢您呢,一定是您的好运将爱丽丝带来了呢。”
……什么话,她明明是自己跑出来的吧?
表演型人格吗?
算了,也不关我的事。
这个男人继续说:“看样子您还要去坐车,我也要带孩子回去了,再见,祝您一路顺风。”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路灯也稀疏,因此光源不是很充足。
林太郎的脸上蒙着一层阴影,连带着,他怀里的小女孩的眼睛,也像某种无机物一般,不带一丝光亮。
我不知为何打了个哆嗦,点了点头,带着长曾弥离去。
奇怪的父女俩,像米花人民一样,是横滨的特色吗?
…………
森鸥外目送着我离开,嘴角始终保持着同一种弧度。
有点像男鬼。
低头,摸了摸同样表情的爱丽丝:“啊呀,好像吓到这位小姐了呢。”
爱丽丝好像电脑卡顿般沉默了一会,抬头:“林太郎就是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啊。”
森鸥外哈哈大笑,把头埋在爱丽丝怀里。
……和他的前搭档认识吗?
不过,看样子不是横滨人,应当没什么威胁。
森鸥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