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开始后,一个灵巧的身影匆匆从窗外翻入。
距他最近的一桌正在遭受抢劫,盗匪将刀抵在了小男孩的脖子上,而男孩的父母慌张地将财物推到盗匪面前。
金耳环、珍珠项链、名贵怀表,以及身上全部的现金……
“求求你放了大郎,这是我们的所有了!”
盗匪盯着那座财富的小山,一把推开碍事的男孩,动作迅速地将财物尽数收入麻袋,转身便扑向下一桌。
“不想死就交钱!”
他狠狠地把刀拍在桌子上,但奇怪的是,预想的尖叫与求饶声没有响起。
白色的迷雾微微散去,露出一张带着戏谑微笑的脸。
“你,确定吗?”
“别废话!”
盗匪抡起拳头,正欲挥出,就被一只手牢牢钳住手腕。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他确信这一桌刚刚只有一个人。
宇智波泉奈可没有解释的闲心,随手捏碎盗匪的腕骨,丢垃圾般将其扔了出去,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他转眼又坐了回去,双手乖巧地搭在膝上,可可爱爱地朝辉响笑着。
这期间的转变,就像猫面对猎物时露出尖锐细瞳,面对主人时又特意示以可爱的圆眼。
与此同时,其余盗匪则被那个灵巧身影一一解决。
浓烟散去,被掠夺的财物又重新出现在失主面前,而盗匪们则是被麻绳捆起,堆叠在大厅正门前。
出手者的身份很好辨识,看那标志性的卷毛就明白了。
看着被摞得整齐的盗匪,宇智波镜稚气尚存的脸上露出丝丝得意,将手中手里剑转了个漂亮的弧度,耍着帅收回腰间。
“哟,是小镜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宇智波镜有些惊异。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认识的人?
他好奇地转头望去。
“嘡啷——!”
手里剑重重落地。
“火火火……火影大人?还有泉奈大人?!”
“哦?辉响叫你‘小镜’?”泉奈也笑意盈盈地开口了。
不待宇智波镜慌忙否认,他又道:
“你来得未免太晚了些吧~”
看着对方笑得弯起的眼睛,宇智波镜只觉一股冷意直冲天灵。
“好了,对孩子宽容点。”辉响轻拍泉奈的肩膀,向不敢动的小辈投去一个宽慰的笑。
而泉奈顺从地敛起气息,朝着宇智波镜告诫道:
“记住了,这里没有什么‘火影’,只有……一对普通的恋人。”
说罢,他望向辉响,一把搂住他的脖颈,笑着吻在他俊朗的侧脸上。
辉响猛地一呆,刚刚那稳重长辈的气质瞬间消弭于无形,剩下的只有被偷袭的无措。
“……都说了不要总是亲我。”
至于“小镜”嘛,小家伙很懂什么叫“非礼勿视”,正动作僵硬地处理那些被捕的家伙。
夜晚,木叶靶场。
“仔细想想,除了谎称是恋人、假扮夫妻,其他不都是我们平常会做的事吗?”
辉响微微前倾,上身趴在一截栏杆上,修长的双腿放松地交叉。夜风吹动他的头发,那绚丽的橙色如火般摇曳着。
他随意地抛出一枚苦无,苦无径直扎向钢制靶十环的最中心,将上一把苦无从中一分为二。
闻言,正兴奋地在便签上写写画画的泉奈,忽觉索然无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