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受伤吧,二代目‘大人’。”
当那熟悉的笑音在耳边响起时,千手扉间竟觉得有什么即将从眼眶涌出。
他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微颤:
“辉响……”
几乎没有多少思考,扉间便贴了上去,用鼻尖蹭着辉响的脖颈,嗅闻着他的气息。
即使秽土之躯没有触觉,可他仍在精神上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哈……辉响……”
二代目大人已经不在乎是否失态,发出了奇怪的喘息声。
他刚刚退开,千手柱间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辉响,痴汉似的用嘴唇磨蹭着辉响的脸颊。
辉响并不给予回应。
而宇智波斑已经快把后槽牙咬碎了。但颈间的锁链只是略略收紧,就让他无法动弹,对十尾查克拉的吸收也暂停了。
忍者联军看见旗木到来,眼中的绝望瞬间转为希望,劫后余生的喜悦氛围充斥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争要被结束了。
“总算来了,伯父……”
听着周围爆发的欢呼,旗木卡卡西却没有被感染,微微蹙起了眉头。
初代、二代跟伯父大概是朋友,这个他知道,可那举动是不是过于亲昵了……?
然而,还不及他细想,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两位火影回到了联军的队伍中,而辉响也从十尾头上跃下,来到忍者部队前。
旗木辉响没有像一位火影一样,对联军说宽慰的话,安抚他们随时都会崩断的神经。
他静静地站在所有忍者面前,微笑地注视着,直到他们每个人都开始发毛。
月亮已然升起,凛冽的夜风呼啸而过,平等地掠夺每具温暖躯壳的温度。
旗木那橙色的发丝凌乱地摆动着。他穿的并不繁复,上衣是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身衣,外面套着宽松洁白的长袍,此刻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袍子看起来与火影袍无异,唯一的不同是,它上面没有鲜艳的火焰花纹,仅剩一片刺目的惨白。
这似乎是个不祥的预兆。
沸腾的人群渐渐地冷静了。可忍者们,尤其是木叶的忍者,并不相信他们的救世主会来毁灭他们。
但所有的幻想与侥幸,都在下一刻土崩瓦解。
旗木慢慢地抬起手,耀眼的查克拉从他掌心迸发,极速向两侧延伸,形成了一柄耀金色的长刀。
随之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上忍们立即捂住耳朵,可鲜血仍不紧不慢地自指缝淌出。
中忍则大多来不及反应,被震得头晕目眩,甚至直接被震死的也不是没有。
恐惧如瘟疫般在联军中蔓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用四赤阳阵,先把他和普通忍者隔开!”猿飞日斩对着另外三位火影道。
他还在想着如何挽救局势,可另外三位已然失去了战意。
二代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旗木。
“如果狗敢咬主人,可是会死得很惨呐……”初代莫名道。
“初代大人?!”猿飞日斩有些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