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以前以为,是辉响把其他时间花在了斑身上。现在看来,也许还有一部分给了眼前的旗木卡卡西。
他早该料到的,毕竟旗木辉响就是个烂人,彻头彻尾的混蛋。
即便辉响的抚摸令他愉悦,即便辉响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即便辉响的微笑是那样美丽耀眼、令人沉醉——
这些都是什么?滚出他的脑子?!!
“你跟旗木辉响有那种关系吧?”带土用一种诡异的腔调问。
“怎么可能,我跟伯父是……”卡卡西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能说出“清白”一词。
他不自觉地垂下手中的苦无,已是无心战斗。
二人相隔数米而立,氛围陷入窒息的沉默之中,只有带土脖颈上的锁链光芒依旧,像是在嘲讽某些东西。
“你不也是吗?”卡卡西忽而开口。
“什么?!我不是自愿的!”宇智波带土涨红了脸,对他吼道。
他像是急着证实什么一样,伸手扯住自己脖颈上的锁链:
“你没有见过这个吧,看来他对你很好啊?”
卡卡西低着头,没有回话。
而带土却像读不懂气氛一样,继续讲着,仿佛陷入了某种偏执之中:
“呵呵,他对我却很粗暴,于是我憎恨他,我……”
“够了,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卡卡西低吼着,如同压抑着痛苦的野兽。
电弧在他手中疯狂地跳跃着,发出刺耳的嚎叫。
而带土也抽出武器,寒光闪烁。
几乎是同一时刻,二人猛地冲向对方。
随着雷光没入血肉,刀刃刺入皮肤,二人胸前皆出现了一个血洞。
双倍的透心凉。
力量渐渐抽离身躯,卡卡西收回手,带土也抽出武器,摇摇摆摆地先后倒下。
“两个蠢货。”
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伯父……”卡卡西回光返照般地抬起头。
他虚弱地乞求着:“伯父,救救我……”
辉响将他拉起,治愈了他心脏处的伤口,并顺手抹去他嘴边的鲜血。
动作温柔,眉眼间却没有一丝温度。
而后,卡卡西环住辉响,把脑袋往他颈间一埋,便像装死一样没了动静。但粗重的呼吸声仍然响着。
宇智波带土仰躺在地,气息渐渐变得微弱。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辉响,脸上忽然露出笑容。
他匍匐着接近,伸手用力地抓住了辉响的脚腕。手套下,手掌青筋暴起,骨头“咔咔”地响,已是用上了最后的力气。
“旗木辉响,我——”
宇智波带土的手突然松了,他眼中的神采也随之熄灭。
诉说爱慕还是吐出诅咒,再没人知道了。
旗木辉响并不因谁的死亡而多看谁一眼。
他随意地揉了下卡卡西的头发: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