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被一手按在墙上,一手拽住胳膊,像犯人一样被擒拿的水门发出哀嚎。
“反应速度尚可,不过……”辉响点评着,声音忽然一顿。
不知何时,水门背后的衣服上出现了长长的一道裂口。兴许是被场地中的什么尖锐物品划的。
战斗时无暇关注环境,有些小意外倒也正常。所幸只是衣服破损,而身上……
透过无趣的忍者服,隐约能够看到腰部那优美的弧线,伤口与血迹则不见踪影。看来没有受伤。
视线忍不住随着肌体的弧线游走,一路向上,直到被衣物阻挡。然而,一幅清晰而富有诱惑力的背部图像,已经在脑海中生成完毕。
他这时候才打破分离数年造成的思维惯性,真切地意识到,水门,确实长大了很多呢……
辉响的瞳孔微微放大,手下的力气似乎也随之加重,令水门又发出了可怜的颤音,听着像是猎物的“快来吃我”的乞求。
“水门,你……”他从背后靠近了青年,沉重的呼吸拍打在对方的脖颈上。
也许感到有些奇怪,水门的声音里又带了几分茫然与慌乱:
“啊,师父,怎么了……?”
二人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贴在一起,但就是这种即将要挨上的感觉……令人紧张。
特别是在长久的沉默中,这种紧张随着那一次次的炙热呼吸愈加深重。
“你的衣服……”辉响露出体贴的微笑,松开钳制住水门的双手,“破了啊,小心着凉。”
他像无事发生般,神情没有任何异样:“这次测试算合格。至于火影继承人的事,只是逗逗你~”
“这样吗?”水门回过身来,有些呆愣。
他微微垂下眼帘,姿态由此变得弱气,湛蓝瞳孔中显出泪水的光泽:“师父搞得我好疼……”
这撒娇般的模样只存在了一瞬,下一刻,水门便恢复了常态,向他轻轻地笑。
“不论如何,感谢您的指点。”
在辉响交代他接下来另有事宜,不便与水门回去看那三个孩子后,水门便恭敬地向他微微低头,并同时道了再见。
果然,那时感到的略显疏远的礼貌并不是错觉。波风水门在有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旗木辉响感到有些安心——
这才是正常的。人与人之间本就该有距离,而不是死命地往他身上贴,被拒绝还要阴着个脸说奇怪的话。
而在实力方面,水门也没有落下太多,大概不用担心被什么人提前杀死。
不愧是他第一且唯一的徒弟啊。
与此同时,助理奈良鹿天已经将近些年各村动向整理好,呈了上来。
“听人说,要选新火影了?”奈良忽然问。
“只是传闻。”辉响埋头看着资料,“现在还太早。”
要选下任继承人,至少要等到忍战打完。
期间会发生很多事,波风水门战胜AB二人组、宇智波带土“死亡”、迈特戴踹死忍刀七人众,以及之后的日向日差之死。
只不过,他现在不像第二次忍战前一样籍籍无名,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也不能轻易地亲临战场,看不到某些精彩战斗。
“即使情报上确实显示他们有些骚动,但顶多出现点小摩擦。我还是不信他们敢跟木叶正式开战。”奈良又说道。
“原因?”辉响问。
望着火影,奈良耸耸肩。“原因”就在他眼前啊,甚至还在翻着资料呢。
辉响明白了他的意思,陷入思考中。因为他的出现,形式确实大有不同了。
但不要紧,他会让三战如期而至的。
奈良忽然觉得旗木的微笑有些可怕。大概是幻觉。
徬晚,辉响在火影大楼门口撞见了漩涡玖辛奈。
她看上去很有活力,一边向他挥手,一边小跑过来。待走近后,辉响才注意到她怀里抱的东西。
那是一个既奇怪又愚蠢的玩意。整体是橙色的,有大大的脑袋和相比而言很小的身子,眼睛几乎就是两个橙色的色块。
“哥,我来接你下班了!看起来时间刚刚好啊。”
“这是什么?好呆。”辉响伸手捏住那玩意的小胳膊,上下动了动。摸起来很软,活动性则有点差。
他又碰了下类似头发的部分,发现那不过是被剪成特定形状、一片片缝上去的橙色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