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简单传授封印术的要领后,辉响就丢给漩涡一本“封印术大全”,让她今后自行参悟。
课程草草结束。该交学费了。
“木叶十八年左右,在铁之国,能找到儿童模样的我。将你学去的皮毛与那份对杀戮的渴望一起,全部带给‘我’吧。”
随着话音落下,金色光团隐入漩涡的眉心,让她平静的眼神中增添一分隐秘的狂热。
“明白了。”
有关他的历史,不会发生任何变动。初入忍界的他仍然会举起镰刀,在混乱与幻觉中收割第一条生命,并在这条不可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这说法还怪中二的。
在他思索着这个事实时,有某个东西接近了他。
身高一八五,腰间挂短刀,穿着一身低调优雅的黑色常服——如果不是脸不一样,他还真怀疑自己是在照镜子。
不,应该说是,物种不一样。
面前这位先生的脑袋不是人类的头颅,而是一个大大的稳健。
没错,就是稳健。
黑色,仿宋字体,字号偏大,按从上到下的顺序悬浮在空中的“稳健”两个字。
太过离奇,以至于辉响在看清对面的尊荣时,第一时间就笑了出来。
【为何不改变过去的事,让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呢?】
这声质问,似乎是由那怪物发出来的。
“没必要。”旗木辉响微笑着。
血腥——不论它在常人看来是如何恐怖与不可理解,都是‘组成’他所必要的部分。
况且,改写过去,本身就极其不可控。
如果他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可以被随意篡改的,那么,他的记忆,他的躯壳又会发生怎样不可控制的变化呢?
对于他遇到的过去之人也一样。他可能会与他们有所交集,可能会为他们提供些许帮助,但不会改变他们最后的命运走向。
例子就是,在这里,他不会改变年轻的斑的思想,更不会在终结谷之战救下他。
若是他回到了原时空,就不会有什么顾及,可以随意摆弄老斑。走不走剧情,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这就是“过去”与“正在进行的、属于他的时空”的区别。
用稳健当头颅的怪物,还是不如他懂稳健啊。
看着他的态度,怪物的“禾字旁”扭曲起来,大概相当于人类皱起眉头。
再无任何言语,它拔刀扑了上来。
它的身形迟缓无比,就好像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一般。
辉响刚要随手解决它,就发现自己的情况也一样,甚至更坏。
不止身体素质回归了普通人水准,躯体还被一股无形的力桎梏着,连迈动步子都有些困难。
不过,经验技巧不会消失。
他作势向一侧倾斜,迷惑敌人,步子却移向相反的一侧,在刀锋刺来的前一秒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现在是绝佳的反击时间。他笑着摸向腰间,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短刀已无踪影。
怪物的刀恰好也深深地插进墙中,不能再使用。
他用上了以前看不上的肉搏技巧,像普通人一样流汗。
最终,他将那玩意儿狠狠地一推,叫它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