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认为,在次日与千手温存许久,还认真听他说话,已经足够善良。
现在,他不该浪费更多时间在千手身上了。
他推开柱间下了床,下达驱逐令:“你该走了。”
闻言,柱间却不像想象中那般不情愿,只是露出为难的神情,软软地躺在辉响刚刚躺过的地方。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也该回族里干活了……但是,辉响,我实在有点累,我的身子、胳膊和腿,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他伸出手,拉住辉响的睡袍:“所以,能不能让我再多留一会儿呢?只需要一点休息,我就可以自己离开了。”
旗木并不言语,只是略微俯身看着他。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柱间仍显得那样内疚。
“喔~”旗木又笑起来。
他逼近千手,捏着他的肩膀迫他直视自己,语调轻佻而古怪:
“好啊,你聪明,我傻。”
望着那橙色双眸中的危险光芒,柱间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像小狗袒露肚皮那样,表现着自己的顺从与无害:
“别这样,辉响……我不是想激怒你,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见对方不耐烦地皱眉,他加快了语速:“你今天还会去上课吗?不如这样,我继续当教具,给你帮忙,绝不添乱!”
“你要调查我?”
“啊?”柱间瞪大了眼睛,“冤枉呐!”
别看千手柱间平常傻愣愣的,但要真论起来,这小子怕是精得很。
跟随他“工作”,可是个收集情报的好方式。
昨天没让他旁听太长时间,估计得到的信息不多。今天再度提起,大概是不甘心。
旗木又盯了他一会儿,直到盯得千手心里发毛,才将其松开:
“去洗个澡,准备跟我出门。”
既然千手非要跟着,那么,他会好.好.地照顾千手的。
“辉响,你答应了?太好了!”柱间喊着就要扑到辉响身上,却挨了个脑瓜崩。
他老实地坐回床上,目送辉响离开卧室。
就在门扉关闭的下一刻,千手柱间完成了教科书式的变脸。
他那副天真烂漫的神情被阴翳所蒙蔽。
昨晚发生的事确实令人头昏,可要是静下心来回想,柱间还是不免产生些许疑虑。
辉响是那样熟练,熟练地就像他已经做过无数次这种事。
这说明他还有别人。
但是,这暂且能够忍耐……
既然辉响已经与他发生了关系,那辉响就是他的了。
他会搞明白辉响的身世、经历,以及……人际网。
在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他会用一切方式、手段,甚至包括阴谋诡计,用以“排除”可能存在的、觊觎辉响的家伙。
这位即将成为“忍者之神”的千手,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占有欲或掌控欲作祟。
因为那就是必要的。他是为了辉响排忧解难,而不是为了什么私心,辉响也一定会开心的。
他更不认为自己的计划有失败的可能性。
计划的实施对象,辉响,温柔又心软,刚刚即使察觉到他的小小试探,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就算他再次暴露什么,也不是大问题。
不论辉响,他敢说,这世界上还没人能阻止他。
理清思绪后,柱间放松地将脸埋回床上,嗅闻着旗木的气息,脸上莫名泛起淡淡红晕。
辉响,你选择了我,是我的幸运。我会珍视这份幸运,绝不让其他人夺走。
我永远、永远,不会放手……
此时的千手柱间还没有设想过,他的好弟弟也在“需要被排除”的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