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阳光映照着他的橙发,镀上一层金光,高处的狂风吹拂着他的橙发,增添几分生气。
此时,那团橙色仿佛跳动的金色火焰,让人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发光。
他遥望着地上渺小的忍者,微微眯起眼睛。
其实,他一开始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也稍微有点想念水门做的饭了。
但看着忍者行列中的白毛,辉响忍不住扬起嘴角。
话又说回来……他一段时间不回去,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不必那么急着走。
“您回来了?”黛雅第一个惊喜地发出声音。
火之国大臣皱起眉头,看向戒备的己方忍者,问:
“那是何人?有什么来头?”
“来历不明,此前从未见过这号人物,但是……”千手族人犹豫不决。一想到族长的惨败,就难开口。
闻言,大臣眉头皱得更紧。一个籍籍无名的忍者,也敢来碍事吗?
风将那人的话语送至下方:
“那位贵客,怎么称呼?”
听到这隐隐透着些友好的语气,千手扉间有些错愕。他甚至能隐约看出那人正在微笑。
本来已做好流血准备的扉间看到了转机。他忙转头看向雇主,不露声色地朝他使眼色。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处理得当,或许可以避免一场战斗。
看到千手的眼神,大臣的胡子不自然地抖了抖。他大概看得明白其中意思,只是感到惊奇。
居然劝他以礼待之?就算那忍者有强大的实力,可他这边不也一样有强大的忍者吗?
森之千手,底蕴深厚,能力强悍,是火之国最可靠的忍者。哪次执行任务时,不是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唯二能与之匹敌的,也就只有宇智波,和数月前杀死安保国的那名旗木了。
若是面对这种无名忍者,千手随便就可以将其碾压。
什么“以礼待之”,都是那忽然冒出的强者旗木辉响,挫败了千手一回,所导致的谨慎过头。
那样的人物,短时间内不会冒出第二个。
火之国大臣摇摇头,并没有采纳年轻千手的意见。
大臣望向高处的无名忍者,眼里尽是不屑与嘲弄,讥笑道:
“又是面对千手忍者,又是在最后关头赶来阻挠,这可真是好生熟悉。
“可惜,你以为你是旗木辉响?”
说罢,他命令千手道:
“干掉他。”
听见这番话,除了武士,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一场头脑风暴之中。
如果他不是旗木辉响,那谁是旗木辉响?
“什么意思。”黛雅灵动的双眼变得有些呆滞。
千手族人们很快回过神来,一个个脸色都很是难看。
千手扉间更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他不是没见过蠢雇主,但如此愚蠢的还是头回见!
就连辉响自己也不免呆愣片刻,而后就释怀地笑: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觉得我是谁?”
见这无名忍者还敢反问他,大臣更是不耐,扭头看向千手,催促道:
“怎么还不上?”
“啊?”被他瞪着的千手族人一抖,满脸不可置信。
让我来吗?
见他那退缩的模样,大臣还想要呵斥,却忽然顿住,转而望向周围人奇怪的面色。
他并不知晓旗木辉响的外貌特征,下意识先入为主地认为旗木都是白发,橙发的必不可能是旗木。
但看到众人的反应,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为何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