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带来的人将安保国捆起,而后清点钱财——他放火时,特意避开了运送钱财的马车。
寒风呼啸,密密麻麻的人头挤在台下,盯着大臣臃肿的头颅被铡刀割下,鲜血顺着地砖的纹路蔓延;望着女孩戴上沉重的权冠,加冕为皇。
冬曦照耀下,旗木眼中闪着耀金色的光:
“诸位,篡位的罪人已死,请见证楼兰新任女皇的诞生!”
洪亮浑厚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响,民众的意识被唤回,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此后,百分之九十的敌人和阻碍,被辉响以绝对的力量碾碎。而剩下的百分之十,则由值得信赖的文臣解决。
身形劲瘦,头发梳得利索体面,透露着一股精明强干气息的臣子微微欠身,金边框眼镜折射着灯光:
“大人,女皇陛下想要见您。”
“哦?她有事找我?”旗木问。
“请您随我来……”
臣子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开始带路。辉响则悠闲地跟了上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距他刚来到这里时,已经过了半个月。他差不多适应了这个陈旧的时代。
在安保国被斩首示众后,黛雅成为了楼兰新的女皇。他则帮忙帮到底,为这个小孩扫清了剩下的阻碍。
经过一番清洗之后,朝廷内都是听话的臣子,黛雅掌握着绝对的实权。国内民众过着平静的生活,没有反心,也并没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压力。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去解决。
步入辉煌的宫殿之内,两侧高大的士兵向他行礼,而黛雅女皇正站在尽头等待。气氛庄严肃穆,与往日不太相同。
她已经戴上了镶满宝石的皇冠,穿上了华贵的长裙,态度却仍如往日般恭敬。没有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而是端正地站着等候。
看到那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她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深红色的盒子,快步迎了过去:
“您来了。”
“需要我帮忙?”辉响问。
“不,这次不是了。”女孩摇摇头,将细长的盒子打开,“我今天是要实现我们之间的约定。”
闻言,辉响有些疑惑地望向那盒子。里面由红绒绸布作垫子,盛放着一柄闪亮耀眼的宝石权杖。
“这是代表着亲王身份的权杖。请您先收下,再进行后续的仪式。”黛雅平静地说。
哦,原来是这么个约定。辉响想起了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二人还处在漏风房子里的时候。
他决定出手帮助黛雅后,随便聊了几句话。其中,女孩提到了将他封为亲王的事。
“不必了。”辉响将盒子推回。
他对这些玩意儿实在不是很感冒。
“但是,您……”黛雅脸上立马浮现了不安的神情,“您帮了我这么多……”
“不如,把龙脉借我用用。”辉响说。
“好,好,如果能帮到您,您可以随意取用!只不过,控制龙脉的方法已经遗失……”她仍然感到对不住旗木。
“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