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吃饱了。目前对宇智波提不起兴趣。”
“……诶?”宇智波清泓面色发白。
所以,昨天,辉响真的去找了其他宇智波……
“我不在乎。”宇智波吸吸鼻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快到中午时,他随便找了家饭店用餐。
正吃着,一道元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响响子吗?”
回过头,是个粉头发的姑娘,正微微弓着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朝他摆动着。
幸好这时候不是用餐高峰期,不然,她的话音刚一落下,就会有无数道视线因那昵称而转来。
“春野大夫,今天没加班啊?”辉响咽下面条,说。
“那可不,真是千年等一回。”春野脆桃笑笑,将目光转向桌对面的宇智波,“对面这位小哥是……?”
她看看宇智波清泓脸上的暗部面具,又转回头来问辉响:
“是暗部吗?”
“嗯。”辉响干脆地认下来。
对面的宇智波没有动作,如执行任务期间的暗部一般高冷。
“是在忙什么吗?我是不是打扰了?”脆桃露出忧心的神色,略微降低了音量。
“不用在意。”辉响说。
听他这么讲,春野也不再多问,说:
“辉响,我几天前给过你一份表格,是关于心理健康的。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忙,不想催你,但是……”
她闭起眼睛,双手合十,用上乞求的语气:
“填一下吧,火影大人,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喔,那个啊……”辉响沉吟道,“好像弄丢了。”
几天前,他玩心一起,把那玩意给宇智波填了。之后也没再想起来。
而宇智波似乎也想起那事,表面上不动声色,而暗地里悄悄伸出腿,仗着桌子的遮挡,暧昧地蹭着旗木的脚腕。
“抱歉啊。”辉响不好意思地对春野笑笑,桌下的腿默默往回缩了缩。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弄丢了这种小事啊。”春野脆桃从挎包中拿出五份测试表,拍在桌上,“五张,我请了。写一张丢一张都可以~”
然而,仅清净片刻,那种“骚扰”便再次袭来,甚至还向上攀去。
“那么,就多谢了。您先去忙吧,这表格,隔日便有人寄到您桌上。”辉响微笑着,话语中隐隐有想快速结束谈话的紧迫。
忽然听到敬语,春野脆桃不太适应,但隐约感觉到不宜久留:
“好,那我就先走了。”
她匆匆摆手,扭头走出了饭店。
而后,辉响扭头看向宇智波。
“辉响,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宇智波清泓莫名有些胆怯。
忽然,他感受到什么似的,猛地收回脚: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精神上,不感兴趣。但是……”辉响低声笑起来,“身体方面,我还正是十九二十岁的年纪。”
“哦,哦……”宇智波低头避开看辉响的眼睛,双手在桌下摩挲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宇智波清泓抬起头,说:
“真巧,我也是一样的年纪。”
“你是说?”辉响微微睁大眼睛,气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怎么的,宇智波清泓也低头笑,笑声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赶在宇智波被他感染成颠佬前,辉响抓住他搭在桌上的手,发动飞雷神。
回到了家中。
“好了,在这里不用担心被人注意,你可以尽情地笑。”
辉响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等等,辉响!”宇智波清泓抬起双手,慌乱地摆动着,“我还没准……唔啊?!”
第二天,惊魂未定的邻居找上门来。他在昨天,听到辉响家中传来细微的、诡异的哭声,一连持续了数个小时,为此感到十分惊恐。
他怕辉响家中真闹了鬼,更怕波及到自己。但隔了一天,还是忍不住前来告知,担忧地劝辉响好好检查一下房子。
“没关系,我有专业的驱鬼技术。”辉响笑笑,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