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小风泽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啦……”

“又是这种冰冷的话！在冬天加倍伤人了呀！”

这些时候大部分是果戈里在出一些惨无人道（武藤风泽每天收到的讯息都有这个词，大部分用来形容任务内容，其余的用来形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外勤实在抽不开身，否则，只要武藤风泽一句话，别说半个日本，就算是半个地球，果戈里也能做到半日往返赶到她的身边——而她需要避免的就是这种情况。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无意瞥见电视广告，萌生了想跟果戈里一起尝试新品的念头而已。天人五衰的小丑此刻正在为崇高的理想之国收集铺路的砖石，这点微不足道的想法不需要出现在简讯的回复中。

虽说并没有瞒过魔术师的眼睛就是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果戈里当期的任务简报中加了比平常稍长的批注——我对此毫不怀疑，阁下拥有的能力，几乎可以不为任何人所知地窃取太阳神的火种，但下次麻烦不要大张旗鼓地用异能力拿走银座甜品店新出的点心，然后留下都市传说。

“我希望你开心。”

说完这话的果戈里在短暂的时间里未发一言。哎，科里亚，她的科里亚。武藤风泽在床边坐下，那张满载未来的清单被放在一边，果戈里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我知道就算是摩天轮升到顶端，在小风泽的忧虑绑上许多气球也没法让它们飘走，但我还是想做些什么让你高兴。”

武藤风泽的指尖划过魔术师的眼底。

“科里亚其实不需要做这些的，因为我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

她的内心世界很小，小到一盏灯就可以照亮，但天人五衰的计划推进到如今，她心中名为快乐的那盏夜灯，发出的光愈发晦暗不明。在据点的果戈里，在她面前都来都是摘掉假面的样子，异色双瞳中温柔的光点，在她的世界中，那是划破夜空的流星。

“科里亚在我身边，想到这个我就会很高兴。”

过去了长达一次呼吸的时间，魔术师的表情依然定格在方才的愣神中。趁这番难能可贵的光景尚未切换，武藤风泽弯了弯眼，捧起果戈里的脸，低下头，与他唇齿相接。

这是她的愿望清单里，此刻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