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乙正在回来的路上被余君浩拦了路,正在想着要不要直接回衙门报道的路上,又遇到了和舒舒商量谋划什么事情的叶叶,到现在为止,还是想着能不回就不回比较好。
正是逛街的时候,张乙在路上闲逛着,撞在了舒舒的身上,叶叶赶忙说对不起。
可是散落一地的东西,倒是需要捡个半天,一大堆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别人看了还算正常,不过是用来化妆的什么东西而已,只是张乙觉得哪里不太对,两位小姑娘,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在自己的府上好好地享受生活才对,这才是什么时候怎么就出来做这样的事儿了呢?
而且话说回来了,眼前的两位姑娘,之前在案发现场好像自己一不小心的遇见过一两次,频繁的出现在案发现场,如今又有这样的动作,怕是有什么需要人注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眼前的两位姑娘到底是什么目的。
张乙假装帮着忙,趁不注意在东西里留下了些自己特殊的留下的痕迹,这些石子看着与别处的没什么不同,但是自己都做了自己的都有的标记,如果不是细细的查看的话,怕是不会想到有这一层。
那舒舒着急的连连道歉:“公子,抱歉,没有撞到您吧?”
张乙:“没事,不过不知道姑娘们,这是……”
叶叶没说什么话,舒舒说道:“我们就是买些自己的日常用品,怕是撞到公子了!”
说这话的舒舒被张乙问到了这些话,平日里没说过什么谎的她,倒是显得有一些的紧张和眼神的闪躲,这些怎么可能逃得过张乙的眼睛呢?
张乙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只是张乙细细想来,最近也没什么大的案情发生,只有两位姑娘出现的案子,听说这两位姑娘貌似还帮助了刘甲他们破案,应该不是案情的破坏者才对,不过如果有什么事儿,早些知道也好。
张乙:“姑娘们如果有什么事儿,还是不要单独行动,有什么事儿还是告知大家比较好,否则怕是有危险的。”
听着张乙说的话,叶叶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魁梧粗壮,在这样的年岁里,能养出这样的体格,怕是家里条件不错,且是经常习武才对,想着想似的把人当成嫌疑人的深情,叶叶一般猜测眼前的人多半跟路衙役他们是一路人,于是解释着说道:“大人放心,我们都是好的公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儿,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的境地。”
听着这样的话,张乙怕是猜到眼前的人已经看出自己什么了,自己并没有穿什么,只是凭着这么几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工作,倒也是有一番功力了,这样的人怕是不需要自己担心。
想到这里,张乙不免放宽了三分,只是眼下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看看总比事后再去找要好很多。
看着远去的叶叶和舒舒,张乙离得远远的,靠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一步步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只见那两位姑娘走进了一座不知名的荒凉的小院,里面貌似已经有了一个姑娘了,支部不太清楚一众人到底是在战密谋着什么。
那舒舒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姑娘,你说咱们这么做合适不?”
那叶叶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难不成你不喜欢这么做,你要是不喜欢,那咱们还做这些干什么?”
那姑娘在一旁看着:“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只是看着你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也就随着你们一起做了。”
舒舒:“放心吧姑娘,我们怎么能是大奸大恶之人呢?”
那叶叶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是觉得我们做的什么事儿,不太合适,还是直接退出比较好,反正我们也只是用钱拿来收买你,让你帮我们做些什么事儿而已,不用太过有压力,什么的。”
那姑娘愣了一下说道:“既然是如此,我只需要按照你们的说法去做不就好了?”
那叶叶说道:“对,就这么就可以,我们只是简单的化个妆,演出一场而已,什么都没有,你做你的,我们做我们的,我们出钱,你们出力,什么都没有。”
那姑娘如此的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舒舒小声的问道:“姑娘你这是?”
叶叶:“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做的目的,谁都不要告诉,其他的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你想做的,达到了你想的目的就好了。”
舒舒:“是,姑娘。”
那张乙在门口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倒是被那身边的不知名的姑娘给发现了。
那姑娘:“谁在那儿?”
那张乙在追踪上也算是没人可敌的样子,如今倒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姑娘发现了踪迹,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
那张乙只能现身来跟所有人见面,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倒是在做些什么,就问道:‘姑娘们,咱们这是又见面了?’
那叶叶看着是这位大人,倒也没想着瞒着眼前的这位大人,反正自己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只是有些事儿,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而已,那叶叶点点头:“大人这是觉得小人们要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干扰了您的上升之路了?”
那张乙说道:“怎么说话呢,我还在休假呢,怎么会想着跟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儿呢,我巴不得你们看不到我呢!”
那叶叶就说了:“这就不对了,大人不是应该为民众做主,关心大家的事儿,以百姓的事儿为重要的事儿,全天的二十四小时的守候着吗?”
那张乙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么说我还是得做做样子了?”
叶叶:“那是自然,不然我们的生活安全,全靠大人,如果没有大人们的勤勤恳恳,我们怎么去认真幸福的生活呢?”
张乙:“那就是没有我们,你们就不正常的生活了?”
叶叶反驳着说道:“谁还不是在正常的生活呢?没有大人们,说不定我们还会生活得更好呢?”
张乙笑着说道:“这么说,我们的存在倒是成了你们生活幸福的障碍了?”
叶叶:“这是也不是,还不是看大人是怎么做的吗?”
张乙有意味看着:“呦,这应该怎么解释呢?”
叶叶:“就像我们都在努力的生活,就像我们都在承受着不大不小的来自某些人的细小的要求和折磨?”
张乙听着这话倒是在怪这些所谓的大人们小题大做,恶意为官了:“你这小民是在怪我们这些人给你们的生活添麻烦了?”
那叶叶继续说道:“这倒也不是,只是有时候没有大人们,我们会活得更自由自在些,怕是有些人会成为我们这些小民众们生活的困难而已。”
张乙:“在其位谋其政,不免有些人鸡蛋里挑骨头,又或者对自己的工作有一些错误的理解,这都是我们应该考虑的范围,总不至于都是为难吧?”
叶叶:“这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做的什么样的事儿了!”
这一句句的也不知道说进了谁的心里,也不知道说到了谁的身上。
那张乙待着无趣,也是觉得尴尬,反倒是舞女心疼三分说道:“大人这是要来参加我们吗?”
那张乙见有人跟自己说话,也是心情尚好:“姑娘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那舞女说道:“这,貌似我也不知道,”看着很尴尬的,也没办法回答张乙的话,自己也只能默默的在一边收拾着:“我这不是来帮忙吗,我们就是在简单的做个场子,然后来一场表演,不知道大人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