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
钟匀锡刚拿到黄牌,就开始在作死边缘反复试探,说话动不动就让白意心里砰然一乱。
她不想听他胡说八道,让他去客厅,钟匀锡知道今天已经让她反应不及了,笑着把牛排放在她手边,听话的离她远了点。
却又上楼取了一只邦尼兔拿下来,放在他刚才坐过的凳子上。
她一个人安静的吃东西,今晚钟匀锡把她折腾的毫无还手之力,她累的吃饭更慢了。
鸵鸟一样埋进沙堆的脑袋,就那样被钟匀锡生拉硬拽出来,不得不看。
钟匀锡像是把她所有在意的事都处理的天衣无缝了。
科研团队丢掉的项目,他不计成本拿下合作。
温楹的误会,知道她介意,不会只信他一面之词,他让冯叔亲自去美国,只为了拿回来给她看几分钟的证据。
她回湘城,钟匀锡便把居所安置好,工作重心也往湘城倾斜。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躲他,怎么会有这么难缠、这么过分的人。
她发着呆,钟匀锡过来问:“饭都凉了吧。”
她放下勺子,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我吃饱了,回家了。”
钟匀锡站在她旁边,把手里的温水递给她:“好。”
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要放下,钟匀锡顺手接起来,就着她的吸管喝了一口。
白意:……
钟匀锡看着她:“怎么,喝口水也不让?”
“随便你。”
没说不让,但是不排除有嫌弃他的心理。
钟匀锡放下杯子,舔了一下唇角,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舌尖几乎是瞬间就被吮住了,侵入感太过强势,她陡然感到激颤,后脑都阵阵酥麻。她今天不论是精神还是具体的感官,都被钟匀锡强行挤占、搅动。
呼吸被尽数掠夺,缺氧感蔓延到大脑,几乎晕眩,她觉得膝盖都软了。
但是并不陌生,甚至是熟悉的,她曾经既害怕又沉迷过。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回应都已吃力,钟匀锡才放松了力,轻轻舔磨她的唇。
“放开。”说不清是假嗔还是真气了。
钟匀锡今天过于满足,什么都会依着她,“挑件礼物带回去好不好?”
白意走到沙发那边,随手领了一个小尺寸的盒子,拿过一只纸袋装进去。
送她到洋房小区,钟匀锡回头看了眼后排,“施岩和施琪的礼物,也要带着。”
白意:……
“外婆会说我的。”她嘟囔了一句。
钟匀锡笑了笑,谁也拿她没辙,也就在外婆面前还稍微收敛着点。
两人拎着几个礼盒下车,“没事,我就说是我和施琪他们硬要买的。”
“本来就是你硬要给的。”白意看着他。
“是啊,不给你又要生气,结婚后第一个生日,礼物我都送不上,谁知道以后这笔账得给我翻多少次呢。我敢不硬给?”
他又说:“放心,外婆那里的礼物也是我送去的,不会说你的。”
白意:……
两人一进门,外婆看着那堆盒子就先皱了眉。
老人一向遵循极简主义,消费习惯都是买贵不买多,白意以前也没这么铺张浪费,回越港几个月,被钟匀锡养成这样。
钟匀锡笑着跟外婆解释两句,说施岩施琪从京城过来带的礼物,不好不收。
老人看到白意还愿意让他送回来,拎着生日礼物进门,大约也猜到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外婆问了句:“明天北方小年,你要回去了吧。”
钟匀锡这才跟他们说起,“嗯,京城不少事情要回去办,就等着给小意过完生日回去处理。”
白意坐在沙发上抱着泡泡,没说话,钟匀锡坐在旁边,不时地伸手,有时候撸泡泡,有时候摸一摸她的手。
钟匀锡又说:“除夕会回来这边。”
外婆看他一眼:“过年不在京城,不合适。”
“我今年刚结婚,跟小意在一起过,他们能理解。”
外公点了头:“找个机会,我们去一趟京城见见你的长辈。”
白意这才开口:“外公。”
干嘛要跑去京城见他的长辈,她不满意,起身回卧室去。
钟匀锡笑说:“我会安排好的,小意没这么快哄好,还得有一阵跟我闹呢。”
外公也是笑着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外婆把她喊起来,一起去遛狗逛花市。
她昨晚困得不行,今天没睡到自然醒,不情不愿的。
外婆说:“钟匀锡今天要回京,你总该去见见,权当送行。”
“他有什么好送的呀。”
外婆看她一眼:“不许这样拿乔。”
白意:……
下楼见钟匀锡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看到白意下来,他还是愣了一下。
但看到她低眉垂眼的,知道她应该是被外婆硬拉着来的。
笑问:“知道我今天回京,来送我吗?”
外婆在身边,她说话不那么任性,“哦”了一声。
明知道她是在敷衍,钟匀锡依旧嘴角翘的夸张。
“今天给你买凯拉玫瑰。”
白意没再说话。
钟匀锡知道,她不会再扔他送的玫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