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香。”
任霄笑着:“我知道啊,我也不是拿来用的。你说我要是卖给钟老板,他愿意花多少钱买他老婆绝版手作?而且,除了你,只有我知道配方吧。”
白意:……
“我是明天要死了吗?还绝版?”白意伸手去掐任霄。
两人在实验室门口打打闹闹,任霄说:“你懒成那样,鬼知道你下次再做,要到猴年马月呢。”
晚上回去,进门后她鞋子都没换,抱着包跑上楼去,钟匀锡刚从厨房出来,问她:“怎么了?”
她没讲话,钟匀锡抬脚跟着她上楼。刚进卧室,她从衣帽间出来。
钟匀锡探头看了看衣帽间:“在干嘛。”
白意笑说:“没干嘛。”
钟匀锡一脸不信笑着看她,白意被他看的心虚,抱住他的腰:“越港冬天都不下雪,以前每年冬天,我都会飞去北方看雪的。”
“转移话题?”钟匀锡不上当,还在追问。
她伸手圈住钟匀锡的脖子,亲他的下巴,挂在他身上。
钟匀锡无奈把人抱起来,“今年想去哪里,想不想滑雪?带你去疆北?”
白意摇摇头:“可以看雪,但是并不想滑雪。”
她不会,也不想学。
钟匀锡抱着人下楼,笑她:“你懒死算了。”
她不满的用胳膊肘撞他:“你最近最好说话好听点,不然你圣诞节的礼物就没有了。”
钟匀锡怔了神,看着怀里的人,白意眯着眼,嘴角翘起,舒服得意的样子。
周末就是圣诞节了。
钟匀锡到门口给她换鞋,“明天我让薛盟去申请周末飞疆北的航线。”
她笑着点头,还做了个搓手期待的小动作,成功让钟匀锡忘了她刚刚在衣帽间偷偷摸摸的行为。
晚饭的时候,她查疆北的天气和网上的实况,“零下十度,好厚的积雪。”
钟匀锡不知道她以前去北方看雪是去哪里,大约是没去过疆北。
白意问他:“疆北跟东北好像不太一样。”
钟匀锡点点头:“雪量更大,温度更高。”
白意很满意他的安排,她理工科的,地理学的不好,不知道除了东北还有地方可以下这么厚的雪。
“东北真的好冷,还很干燥。但是室内暖气又好舒服。”
钟匀锡笑着听她嘀咕。
临走前,钟匀锡收拾了雪具一并带过去。
他以往冬天常会在雪场呆两三周,不忙的话,也会呆的更久。
年轻的时候,肾上腺素最狂热的时候,什么都玩,骑马,滑雪,潜水,攀岩,跳伞,穿越无人区……
但是骑马和滑雪是他真正下了功夫的,是专业级别的。肃南的马场和疆北的雪场,是他近些年闲暇之余去的最多的地方。
而疆北雪场,雪况和温湿度合宜程度,是绝对不输欧洲和日本北海道的。
越港飞疆北,漫长的四个多小时。
一落地,零下十几度的冷空气灌进呼吸道和肺部,越港的冷,就显得软绵绵的没有攻击性。
疆北的冷,是直白而清晰的冷。
在机场换了车便去雪场度假区。
雪场里的度假别墅,即便钟匀锡不过去,一年四季也有人在看护。
白意一下车,扑到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上,滚了滚,她高兴地喊:“钟匀锡,这就是北方人的快乐吗?”
山里人少,冬季旅游旺季还好些,夏天这片山里,来避暑的人都不多,管家哈甫养了一只哈萨克牧羊犬看家护院。
牧羊犬智商极高,钟匀锡非常喜欢这只狗。
狗从后院跑出来的时候,白意吓得跳到钟匀锡身上去,白意在越港极少见大型犬,难免害怕,“它咬不咬人啊。”
哈甫拎着木锨出来,喊着:“阿米尔。”
看到钟匀锡笑说:“我说阿米尔在后院急的乱跑,原来是知道你回来了。”
牧羊犬叫阿米尔,围着钟匀锡摇尾巴,又嗅又舔。
钟匀锡带着皮手套,一扬手一吹口哨,阿米尔腾空跳起来,像个人来疯的熊孩子。
哈甫跟司机把车上的行李搬进屋里。
钟匀锡在院子里,教白意一些简单的驯狗口令和手势。
她玩累了,进屋换衣服吃饭。
保姆阿姨是哈甫的妻子,做得一手好菜。
不知道是疆北的气候,还是她太饿了,在越港肉都不怎么吃,到这里,阿姨做的烤羊肉炖羊杂,她狼吞虎咽。
钟匀锡笑她:“刚到第一天,你少吃点肉,肠胃一时适应不了,会积食的。”
白意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烤肉签子,看了看他。
“阿姨天天都在,明天还会给你做的,你尝尝这个炖菜。”钟匀锡给她盛了一碗递过去。
阿姨笑着端来两碗果脯奶酪。
她捧起来吃了两口,跟在越港常吃的水果酸奶沙拉完全不同,她举过去喂钟匀锡:“好吃,果干比我们那边新鲜水果还好吃。”
钟匀锡张口接住,笑说:“那走的时候,带些果干回去。”
她看着碗里的葡萄干,杏干,无花果干,又吃了一大口,笑着点头:“疆北原来这么好。”
“那以后常过来玩。”
她只要喜欢,钟匀锡就能给。
白意中午吃撑了,但是一点也不困,一下午都在院子里堆雪人,傍晚时候,又下起雪。
疆北的地理位置特殊,免遭极度寒冷干燥的西伯利亚季风影响,冷空气是经过喀拉海和鄂毕河,带着水汽进入疆北的。
于是疆北的雪,不像东北干散状的雪粒子,它们漫天飞舞。白意比牧羊犬还要开心。她脱了手套去接。
钟匀锡下午给她推了两个雪人,就回客厅里处理工作邮件,隔着玻璃看她不带手套,起身出去,拉住人把手套带起来:“冷热交替,等下进屋后皮肤会发痒。”
白意把手塞到他兜里,笑吟吟地踮脚去亲他,在室外呆久了,白意的嘴唇都凉凉的。
钟匀锡脱了手套捧住她的脸捂热,至于唇,自然是用唇吻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