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正坐在白意对面,白意跟钟匀锡讲电话时,语气神态捕捉的清清楚楚。
她想象过很多次,钟匀锡会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她没想象过白意这样的,因为在他们的圈子里,白意这样的类型,几乎没有。
娇气,还是那种看起来就不太好哄的娇气,但又乖软,女人都不忍心为难她。
所以她回想起在京城时,钟匀锡为什么会接起电话就说“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温楹没少听尚心岚说钟匀锡对白意有多宠,润和摸鱼群里,七分真三分猜,早就把她即将嫁入豪门的生活添油加醋描绘的栩栩如生了。
白意不认识她,两人眼神交汇那一瞬,只是礼貌性的笑笑,只觉得对方是个很漂亮的人,是富家女那种明艳大方。
尚心岚却问张助理:“这位老师是外派到你们部门的吗?刚才听你喊白老师,我做薪资表,不记得你们部门有姓白的。”
张助理笑回:“嗯,科研团队来的,白意白老师。”
尚心岚眼神从张助理那边滑到白意脸上,称呼一句:“白老师。”
白意:“你好。”
尚心岚笑着:“张助理,公司摸鱼群里说的仙女,就是白老师吧。”
张助理:……
蒙双:……
白意:?
蒙双哼笑:“闲的她们,就是欠996,上班干得最多的活就是摸鱼吧。”
张助理也笑着岔开话题:“昨天还八卦陆总呢。”
白意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公司会有人议论她,她感觉得到对面的两个人,看她的时候神情怪怪的,她不擅长这种场合,便只低着头吃饭,不说话。
她心想,以后不会再来餐厅吃饭了,她又不是润和的员工,早退两个小时,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蒙双大约是怕她尴尬,跟她聊了聊下周二的学术推广会议。
饭后,她跟张助理提了一下,中午加个班,下午想早点走。
张助理听她们陆总说过白意的情况,很爽快地应了。
下午,任霄跟她闲聊的时候,她还问任霄,公司是不是会有很多聊八卦的群。
任霄:多新鲜,一个部门十个人,工作群以外,还能再拉九个群。
白意:……
任霄:怎么,润和有员工拉你八卦。
白意:被人八卦,而且,我一个群都没有[叹气]
任霄:正常,你外派过去的,不是人家职工,[捂脸笑]
下午的班才上了一个小时,钟匀锡就到了,她立马下楼,大约是因为午饭时候不大高兴,早退的很心安理得。
尚心岚正从办公室出来去找蒙双,就在走廊上撞见白意。
两人眼神几乎没有交汇,白意不具备跟人自来熟的能力,大多时候,不会主动开口讲话。
尚心岚一进蒙双办公室:“到底是外派的,这待遇,陆总可真大方。”
蒙双叹口气:“陆凛虽然狗了点,但是他说的是事实,你别看见白意一副冷不冷热不热的,我看楹姐都不是很在意钟匀锡了,你这是干嘛。钟匀锡那人,陆凛都摸不透,别到时候出了问题,让他用股东的身份搞你一个财务总监。”
尚心岚默然不语。
温楹怎么可能不在乎,不过是一口傲气吊着,说不出口的不甘,咽进肚子里罢了。
钟匀锡接到白意后,陪她去逛了甜品店,买了奶茶,才回泊云滩。
白意今天带了自己的平板过来,窝在沙发里玩游戏,钟匀锡在靠近阳台那张多功能桌上办公,她默默地把游戏声音关小了些。
钟匀锡向她这边看了一眼,“来这边玩。”
白意不去,“椅子没有沙发舒服。”
“我让管家把单人沙发搬过来。”
“不要,你不嫌吵吗?你好好办公赚钱。”
钟匀锡一边回复邮件一边问她:“不算吵,玩的什么游戏?”
她手忙脚乱的操作不过来,没理他,等淘汰出局,钟匀锡又问了一句,她才说:“蛋仔派对。”
钟匀锡看着电脑,听她说着,笑了笑:“好玩吗?”
“嗯。”
她淘汰出局后,回到蛋仔岛,继续开始。
钟匀锡听着游戏背景音,看她玩的得认真,想起上次看到她卧室的小夜灯,是个形状萌萌的玩偶,像是个蛋仔。
“买两只蛋仔的小夜灯,放在卧室吧。”
白意正玩游戏的时候,是听不到钟匀锡讲话的,她不能一心二用,一分心就会出局。
钟匀锡便自己拿起手机,刷了一下购物网站直接买了,还给她稍带了其他形式的周边。他很少用购物软件,只有白意的琐碎事他才挂心。
她玩了半个多小时,脖子都酸,躺在沙发上嘟囔:“今天都没有午休。好困。”
钟匀锡起身过去,“送你上楼睡。”
她翻个身趴着,瓮声瓮气:“不想上楼,睡沙发。”
他便去一楼客卧给她拿毛毯。
白意睡醒的时候,钟匀锡还在办公,像是在开视频会议,带着耳机。
她看着他,目光无焦的发呆,没过多久,钟匀锡合上了电脑,过来坐在她身边,“醒了?饿不饿?”
她摇摇头,起身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腰,凑近在他脖子上吻了吻。
钟匀锡愣了片刻,低声笑:“睡迷糊了?”
白意把脸埋在他颈窝,“嗯,在做梦。”
“梦见我了?还想亲我?”
“嗯……”
“只是想亲?还想别的吗?大胆点。”
她确实睡迷糊了,脑子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钟匀锡在勾引她。
钟匀锡的吻随即就压上来,低声:“我做梦可不止亲你。”
白意:……
二楼卧室,遮光窗帘严实,室温和钟匀锡的怀抱,都十分催眠,白意像是又跌入梦里,欲望也变得昏昧,并遮掩了她的胆怯。
钟匀锡的吻变得滚烫,每吻过一寸皮肤,她都会发抖。
她不甘自己这么被他惊扰至骨髓深处,张口咬他。
只是她连咬人的力气都不大,钟匀锡的动作未曾受一点干扰。
她隐约看得到钟匀锡的眼睛,似一点水一样的亮痕,他舔了一下她的鼻尖:“乖,叫老公。”
她不肯叫。
钟匀锡只是轻笑一声。
后来,再喊老公,已经不管用了。甚至越喊被折腾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