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哼一声,转身化作花瓣消散在他们眼前。
沈昭伸出手,他感觉到手中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与长华连接在一起。他是如此清晰的能感应到长华。
他收回手,目光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归黎:“是想到什么了吗?”
归黎回过神来问道:“刚刚你有没有听见铃声?”
“……没有。”
不仅是刚刚没有,现在也没有。长华没出府,她就在外面玩,而他至始至终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脚上的金铃应该名誓心铃。她与你签订了解封的契约。”
这得多亏他将宗门的藏书都看完了,才能知道。这种法器,一颗封行,两颗封力,三颗封心,四颗封魂。
如果要解封,唯有了结因果。
“可皇家藏书中并没有提及,”说完沈昭又否定了自己,“或许只是对我没有提及……”
他七岁被母亲送到了方寸山,三年后父皇登基,母亲为后。他本该第一时间被接回皇宫,又拖延了三年。
回宫路上也不太平,刺杀、下毒都是一波接着一波,他的一双腿也是因此而不能行走。
双腿被废之后,回宫之路异常顺畅。这背后主谋不是皇帝,但他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先祖有什么秘密皇帝完全可能,不,是一定不会告诉自己。
“这个不急,我会让人去查。”
“归黎再帮我一个忙吧。”
……
长华回来时,就只有沈昭捧着一本书在看。她左右看了看:“那个娃娃脸小道士呢?”
沈昭把书放好,给她倒了杯茶:“他帮我去查案了。”
嗯?
查案,有瓜!
“什么案子,说来听听。难道和你被禁足有关?”
长华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茶。有点苦,不喜欢。她还是想喝奶茶。
沈昭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姑娘聪慧。”
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卷宗递给了她。
“五弟如今还未脱离危险,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还我一个清白,便麻烦归黎前去看一看那个鲛人。”
长华眼前一亮:“鲛人,我也可以帮你。”
虽然她不懂查案,但这都不是问题,她也是看过几百集小学生的人,什么案件没见过呀。
刚好下午她也没什么事,完全可以去看看。
“长华姑娘愿意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长华拿起卷宗就要去找娃娃脸道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问道:“你五弟叫什么?”
沈昭:“沈凌,还未及冠,也未取字。”
古代二十岁及冠,长华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应该差不多吧。
她打量着沈昭,他的行事作风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不会已经二十好几了吧。
“在下今年刚满十九。”
他的字是十五岁那年被封为太子时取的。
长华满意的点点头离去,还不到二十二,勉强算同龄人。
去找归黎的路上,长华在脑海中思考着这个案件。
案件看着倒是不复杂,受害人沈凌,凶手鲛人岚绯,关键物证玉佩。只要证明玉佩同沈昭没有关系就行。
但按沈昭的说法,玉佩是他送给沈凌的十五岁的生辰礼,结果不到一个月沈凌就出事。
这谁看了不怀疑啊。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那个鲛人干嘛不直接把沈凌杀了,还下毒这么麻烦。
杀了人,把玉佩抢走,然后逃之夭夭不是更好吗?
这些都只有见到那只鲛人才能问清楚。
长华在大理寺门口找到了归黎,他靠着石狮子好像在等什么人。长华找了附近一个小巷子现了身,绕道走到他身后,拍了下他的肩旁。
“小道士,你在这里等谁啊?”
归黎对她的到来没有任何惊喜以及惊吓:“大理寺少卿江池。想要进入关押鲛人的监狱,需要他带去。”
少女不太满意:“你怎么都不惊讶啊。”
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沈昭吗。
肯定是他引起了你的注意,你才来的。
为了维护沈昭的形象,归黎没说。
“我,掐指一算,懂?”
“你不要一脸不信好不好,我们宗门占卜术北洲第一!”
当然归黎没说,北洲如今仅剩他们一个宗门。
长华还是不太相信:“那你之前怎么不知道我也在?”
归黎睁大了双眼:“你才不知道呢!”
“生气了?”长华低头看他,突然道:“你多少岁啊?”
怎么比我还矮。
归黎从她的眼神中精准的读出了这个意思。
“我才十六!只比你矮了一点,一点!”
他还能长!
长华不管:“那也是比我矮,小道长。”
等江池忙完出来,就看见两人各在门口的石狮子前站岗,之前见的道长气呼呼的,另一边的少女却悠然自得。
江池:“?”
太子让他们来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