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时再恭敬地拜了时严碑后便离了村庄又继续御刀回到玄名山。
山上静悄悄一片,玉兰时怪道:“人都到哪去了?”
起初以为他们是在后山修炼,可找了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玉兰时只好先回红雨阁再说。
回到红雨阁,却见秋一白坐在门口,瞧见玉兰时了起身道:“师叔你可算回来了!”
玉兰时道:“怎么就你,他们人呢?”
秋一白叫道:“师叔大事不好了!仙尊下来了,一来就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结识魔头闻人长命,怒火难息啊!”
玉兰时只叫糟糕:“我忘记嘱咐紫眉不要说出去了!”
秋一白道:“师叔您还是把皮绷紧一点吧。”
玉兰时闻言,立即端正身子,僵着手脚欲往朝花殿去。
秋一白追上她又道:“不过师叔放心仙尊待了几个时辰又回天了,仙祖也回去了。”
玉兰时转身,呼出一口气以免自己忍不住扇秋一白一顿!可仔细看这才发现他脸上好像真的有两道巴掌印,偷笑道:“你又惹到谁了?”指指自己的脸示意秋一白。
秋一白捂着双颊道:“这才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师叔遭了!前夜有人来朝花殿盗了仙尊的箜篌法器!”
玉兰时瞠目道:“谁敢打师父法宝的主意?”
秋一白张望四周,神秘道:“师叔可曾听过血女?”
玉兰时奇道:“血女?”摇头道,“是什么新出的妖怪吗?”
秋一白惊讶:“师叔连血女都不知道!那可是血女啊!五界中人妖魔鬼都想得到的血女啊!”
玉兰时只觉得秋一白着实夸张,淡定道:“五界中所有的妖怪我都要认全吗?为什么五界的生灵都想得到她?”玉兰时笑了道,“莫非她是神灵转世?”
秋一白道:“有传言道‘血女之血乃五界至上灵药!人食之可脱胎换骨得以永生,妖魔鬼怪食之则立即羽化飞升!’这样的灵物师叔都没听说过?”
玉兰时点头道:“我倒是听说过傲来国一位神猴的师父的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呢。”
秋一白抓抓腮道:“什么傲来国神猴?”
玉兰时:“叫你没事多看些书。”
秋一白又道:“可那位神猴师父的肉只是长生不老,血女的血可是脱胎换骨得永生,而且还是立即飞升啊!这是多大的诱惑!”
玉兰时听得也来劲了,道:“这血女是什么妖怪竟有这本事,也是什么灵物修炼的吗?”
秋一白听见玉兰时这样问,上扯嘴角更添了神秘,压低声道:“这血女不是妖也不是什么灵物修炼,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玉兰时吃惊道:“人?那她身边可有什么能保护她的人?比如神猴?”要是有神猴她可一定要去见见!
秋一白道:“没有,什么也没有就她自己。”
玉兰时皱起眉头不免起了担心,道:“若是她自己又如何抵挡得了五界众生的觊觎,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秋一白叫道:“师叔又说对了!她知自己无法抵挡众生抢夺所以特地来我们玄名山盗窃了仙尊的法器为护自己的命!”
玉兰时道:“她也不该行窃的,若是好好说师父也不会不救她。”
秋一白道:“但她就是偷了,还把朝花殿砸得稀巴烂,更是打了我们众师兄弟妹一巴掌!更可恶的是打了我两巴掌!”秋一白气呼呼的。
这下玉兰时总算知道他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了,道:“这下可不好办了……”
秋一白愤愤道:“是啊,所以其他弟子都下山抓血女了,就留我在这守着以防她卷土重来。”
玉兰时道:“可她如何逃得了呢?那时不是师兄在,蓁尚也在。”
秋一白道:“血女可狡诈了,比师叔你还狡诈,而且她还会使用箜篌法器!”
玉兰时不语盯着秋一白,秋一白呵呵尬笑道:“师叔我是在夸你呢……”
玉兰时:“……”算了,她也不想与他多计较,免得说她以大欺小。道,“这个血女还会使用箜篌法器?”连她都不会呢!
秋一白肯定道:“嗯!听仙祖说她之前就来偷过,上次饶了她一命没想到这次又来。”
玉兰时内心琢磨着:她怎么没听说过?难不成是她下山的时候来的?有可能,毕竟她连血女都不知道呢。
玉兰时道:“想必她也是走投无路了吧……对了风晋呢?也去抓血女了吗?”
秋一白道:“风师弟在师叔下山不久后也下山了,准备给他母亲过生辰。”
玉兰时故意松口大气道:“万幸万幸,我的乖徒儿没有受打。”说着又看向秋一白脸上,啧啧摇头。
秋一白脸瞬间变得通红,道:“就说师叔坏吧,还幸灾乐祸笑话我!”
玉兰时不禁失笑,道:“好了好了,我几天没睡了困得要命,先好好睡一觉明日也要去风晋家给他母亲庆贺生辰呢。”玉兰时打个哈欠。
秋一白问道:“师叔为何几天没睡?”秋一白想到了什么,大喝一声道,“师叔你不会又又又又跟那魔君混在一起吧!”
玉兰时拢眉道:“什么叫混?什么叫又又又?我是有事要办所以才几日没休息的。”
秋一白一脸不信,还一副“我要告诉仙尊”的表情。
玉兰时连忙扯笑道:“是是是,魔君大人有事要我帮忙,我不能不去吧他会杀了我的!你可别说出去啊免得师父担心。”玉兰时贴近秋一白,低声道,“魔君说了,这件事若是还有旁人知晓,他一定会杀了这个人的!”玉兰时重重点头,故意恐吓秋一白。
果然,秋一白听了脸一白,慌忙道:“不说不说!打死也不说!”
玉兰时得意笑了,道:“一白真乖,改天请你吃糖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