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的孔三嫂推开大门,发现院子里木桩旁的死鸡,嗷的叫了一声,“孔醋姜你个该死的赔钱货,你给我出来!为什么家里的鸡死了!”
刚做完饭的孔醋姜,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听到孔三嫂的怒吼,马不停蹄的跑出来,小声地解释,“娘,这只鸡死是一个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就是你不会照顾,为了报复我,把这鸡弄死你了,你好吃肉。”孔三嫂不听孔醋姜的解释,抄起旁边的铁锨,毫不留情地重重打在了孔醋姜的背上。
孔醋姜也不知道躲开,就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扛下。
孔三嫂不解气了,紧接着又抬手,想要打第二下。
“住手!”简仪从小屋里的窗户看到这一切,她连忙跑向门口,扒着门框,对着孔三嫂大喊道。
饶是她也没有想到,孔三嫂居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如此死手。虎毒还不食子,孔三嫂砸人那一下,瞧着可是用了十成力。
铁链的长度只够简仪在屋内活动,铁链现在被简仪绷得笔直,简仪深呼吸,忽视掉从脚脖子处传来的不适感。她对着孔三嫂喊道,“鸡,是我弄死的。不关她什么事。”
“好啊!原来是你!”听到简仪说是她干的,孔三嫂拎起铁锨,冲到了简仪面前,举起铁锨就想给她点教训。刚要砸向简仪时,她的手一顿。想起来之前与村子里其他姐妹的谈话,之前有一户人家,男人好喝酒没事就打媳妇,给他媳妇活生生打得生不出孩子。
这城里人娇滴滴的,我这一下子不能把她打得生不了孩子吧!家里也没有闲钱给儿子娶新媳妇了,攒够给儿子娶媳妇的钱,怎么也得再需要五年。
孔三嫂心里一合计,放下了铁锨。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得给这丫头立威,杀杀她的风气。
想到这,孔三嫂用力伸手甩了简仪一巴掌,简仪的左脸肿了起来,五指印浮现。简仪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下意识的后退,孔三嫂一把薅起简仪的金发,不让她逃跑,伸出手想要再扇一巴掌。
“够了!你干什么呢!”这时孔老三的声音从大门传来,他扛着锄头,扶着腰走来,他训斥道,“在这做什么呢!”
听到孔老三的声音,孔三嫂收了手“当家的,你回来了!你看看这丫头对我的鸡做了什么!她竟然杀了咱家唯一的公鸡,那公鸡可是特意留下生小鸡用的。”
“杀鸡?”孔老三回头看向孔醋姜,平淡问道,“你做的?”
孔醋姜摇了摇头。
孔三嫂一把拉过简仪,“是这丫头杀的鸡。”
孔老三看向低着头的简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杀的?”
低着头的简仪,小心翼翼抬起头,左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给她美丽的脸蛋平添了一抹柔弱的意味,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孔老三,语意迟迟,用着有些不确定的口吻道,“算是我杀的?”
孔三嫂:“看吧看吧!这丫头亲口承认了!”
孔老三没有听孔三嫂的话,早早下了定论。你要说是孔醋姜杀的鸡,孔老三是不信的,因为这孩子能杀鸡但她不敢。至于是简仪杀的鸡,孔老三更不信了,瞧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杀鸡的。
“什么叫算是你杀的?”孔老三瞧了一眼孔醋姜,“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孔醋姜把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讲出来给孔老三两口子听。
简仪在旁边止不住的道歉,手捂着自己的左脸,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助,显得柔弱可怜,让人忍不住激起保护欲。
与之相反的是站在一旁孔三嫂,凶巴巴的瞪着简仪,像是想要吃了她似的,活活一副厉鬼的姿态。
孔三嫂听后,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你说鸡被铁链砸死的?你咋不说它拿铁链子上吊死了。”说完就上手,去抓简仪的头发,“我看就是你不安分,为了报复,把鸡弄死了!”
“好了!”孔老三不耐烦的吼了一声,“你养的那鸡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嘛!谁路过都要叼几口的犟种。”看孔三嫂出声还要反驳,孔老三道,“我都累了一天了,饭到现在还没有做好!”
一听做饭,孔三嫂熄了火。扭头对着孔醋姜质问道,“饭菜做好没?”
“在锅里呢,都做好了。”
孔老三对着木桩旁的死鸡努努嘴,“去,把鸡处理好了,明天炖鸡肉吃。”
“好的,爹。”一听到吃鸡肉,孔醋姜也顾不得后背火烧火燎的疼,欢喜的拿起鸡到一旁处理。
孔三嫂恶狠狠阴沉着脸道,“一听吃肉,那身子也好利索,一个个跟饿死鬼托生似的,活像是我上辈子造的孽。”她咒骂着,说出来的话极其难听。
这一回,孔老三没再说什么,他瞧了一眼简仪,简仪扯起一抹笑,面对简仪的笑容,孔老三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惊讶于对方此刻还能笑得我出来。他晃了晃脑袋,背着手回了屋。
至于孔三嫂在原地发泄完情绪,回过神才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气不过的她,剜了一眼屋内坐着的简仪,气呼呼的去准备晚饭了。
毕竟在这个家里,只要有女人在,即使饭在锅里,男人也不会盛出来。
简仪早在孔老三回屋后,便也回到屋内,低着头,坐在床上,她轻抚自己肿起来的左脸,忍不住发出嘶声。
果然,在这个家里,即使孔老三和孔三嫂是夫妻,那也是孔老三的一言之堂。只要孔老三开口,这件事情就有了定性,孔三嫂即使不满,也不会反对。
314部门内,石明泽望着墙上的时钟,此时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五与六之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五点半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关于任务评分的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