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在纸上划过，留下细碎的声音。

工作室里只有一盏灯，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伊莉丝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停下。

她描摹他的眉骨，再落下线条勾勒下颌，努力让呼吸与笔触保持一致。

“……你在犹豫。”

艾德里安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像一柄锋利的刀子，直直剖开了她的心思。

伊莉丝手一紧，铅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略微颤抖的痕迹。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素描纸上的线条。

艾德里安却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稍稍往后一靠，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