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案件并未表露,只能是转移人口。
人要救回来一些,放一些,坏人不能都抓也不能都不抓。
想清楚后,张诗谩已经上了蜿蜒崎岖的山道。
她打开蓝牙,放着时下流行音乐,音量开到最大。
一边-
山林深处,有一座砖瓦房,还围了一圈院子,破旧不堪,墙角满是青苔,地面上也全是灰尘。
看上去很久没住过人了,此刻房间四周却有星星亮光。
“贵哥,有人来了。”一长毛男人小跑了过来。
被叫贵哥的男人没忍住一脚踹过去,愤愤道:“NMD,这么大的声音我能听不见?”
说完又继续听,声音很小,离着有些距离。
“叫紫毛去看看。”
贵哥戴着手套,含着一根狗尾巴草,想往边上tui一下,动作刚做,又忍住了。
MD,出来办事一点也不方便。
贵哥看着两个守门的大汉,摆手:“把车开过来,把猪崽装进去带走。”
刚转身,贵哥侧头提醒:“别让他们出声。”
“速度快点。”
而他,已经跑到路边,四周一望见没人才坐上另一辆车,驱车离开。
剩下的人立刻熄灯,处理痕迹的处理痕迹,将猪崽抱上车的抱上车,一切都井然有序。
另一边-
一群人穿着警服,趴在草堆里,头上还顶着一窝窝的杂草。
有人嘘声问:“跑了一个,追不追?”
为首的那个摆手,继续盯着砖瓦房行动的一群人:“医护就位了吗?”
“放心。”
看着有人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小孩时,有人没忍住却又小声道:“这群天杀的人贩子,连几个月大的小孩都不放过!”
看人抱着并没有轻手轻脚,和放东西似的随手一放,婴儿依旧没醒,很显然被下药了。
一个,两个,三个……
数不清的孩子被放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还有人跑掉吗?”
“有,跑了个紫毛,跟黑魔仙似的,头发又紫又长,就算大半夜乌漆嘛黑的,想不注意都难。”一小哥摇头,实在是不理解做这种事不低调一点,怎么还染个黑魔仙同款发色。
长眼。
“那小子,听到叫他去看看,转个弯就跑了,为了不被发现,还特地走路下山。”
萧成言握紧拳头,瞬间安静下来。
眼看着最后一个小孩被抱上车,也有人贩子上车了,立马招呼人上。
一群警察眼疾手快,一手撑地,迈腿就跨上了高高的坡。
这边动作迅速,不过几下就把人给制服拷上,速度之快,警匪大片都来不及上演。
另一边的张诗谩开着车,哼着歌,在这山野间慢悠悠地向前进,林中幽幽配着流行歌曲也别有一番趣味。
如果没有和一辆黑色轿车嘴对嘴的话。
张诗谩双手把着方向盘,笑了,所以这就是她的作用?
等会儿得多要些好处才是。
对面的男人打开车门支出上本身,大吼:“妹儿啊,我这后面没宽的地儿,你往后退退,后面那凹进去的地儿刚好可以错车。”
张诗谩拿着手机打开手电,下车朝对面走过去,声音洪亮道:“哥!我刚拿驾照,倒车不会啊。”
说得那叫一个无辜。
男人抹了把头发,真的想破口大骂,刚拿驾照就敢开山路,怎么没死呢。
不过,大半夜的,她自己上山失踪或者死了也很正常吧。
刚拿驾照开山路,掉下山崖,再被野兽吃了,尸骨无存。
不过几秒,男人已经想好眼前这女人怎么处理了。
想到这儿,男人殷勤上前:“妹儿啊,你胆子咋这么大呢,我刚拿驾照那会儿连大马路都不敢开,你竟然敢一个人上山。”
男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她的车走去:“我去帮你倒车吧,妹儿你放心,哥十年老司机,保证不会给你磕着碰着。”
张诗谩特意把光照向男人,她也怕被男人看清脸认出来。
男人也不在意,就这么往前走,老老实实的上车倒车。
如他说得那样,车技很好。
“谢谢哥。”
张诗谩见男人下车,立刻上前恭维,双手伸出:“哥,你这技术比我教练的还好,怎么练的?”
男人笑了下,怎么练的?
和条子飙车练的。
做他们这行,没点车技怎么行?
别的可以不会,跑路这一块的技巧必须得会,条子总是来得莫名其妙,还要有一定的警觉性,都没有那就做不了这一行。
不过这话不能说,男人回握,摸到那双嫩手时,心中开始估量往哪儿卖,卖给谁,价格底线多少。
正要开口,一股力将他双手往前拉,一股力紧接着作用在后腰往下。
双腿直直下跪,在静谧的山间发出沉重的声音,痛得男人忍不住呻吟。
脑袋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女人从草丛里捡起一根绳索,飞快地将他双手缠住,力气之大根本挣脱不开。
绑好后,女人一脚把他踹到在地,拍拍手,双手插兜很是不屑道:“这么菜,竟然需要我出马。”
后腰疼得喘不过来气的男人倒在地上直哆嗦:?
菜?
他菜?
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一架,偷袭算什么本事!
“你……嗯……”
男人想要起身,可一用力,腰上的疼席卷四肢,“条,条子?”
张诗谩上前,蹲下,手机又被她拿出来打开手电:“哥,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搭上我手那一刻,你下意识地摩挲还是没忍住,你没忍住我自然也忍不住,你就谅解谅解。”
“滴滴——”
一道光打了过来,张诗谩起身,眯眼朝后看去,几辆警车连带着救护车在后,张诗谩下意识地把男人往边上一踹,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这才反应过来。
还有辆车挡着,她让了救护车也过不去。
那边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男人打开挡道车的车门,快速开车往前,路过她时还夸赞道:“厉害啊!”
张诗谩微笑点头。
萧成言穿着警服站在边上,走过来,板着脸看她,见她浑身上下连点脏污都没有,松口气却仍旧问:“没事吧。”
张诗谩摇头,欣赏这男人帅气的同时,却不忘自己的利益:“我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