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谩摸索着证件，跟身份证大小一致，还有她的名字性别以及大头照。

“我还有编号？”

——01927

她不是第一个人，难怪流程这么熟呢。

所属部门：特殊案件调查部

职位：编外人员

张诗谩挑眉，这特殊案件不会是她想的那些特殊案件吧？

小说照进现实？

一个编外人员都有这么大的权限，那真正的内部人员又有多大的权限，张诗谩的思维不断发散。

萧成言点头，“如果同意，我们会签一份保密协议的补充协议。”

张诗谩抬眸，看人已经在摸协议和笔了，问：“只能是榆阳市？我可以查看的身份信息以及案件信息，若是没我想要的呢？”

“可以申请。”

“哦。”

萧成言把协议以及笔规规整整摆在她面前，明明是成熟稳重，不苟言笑的人，偏偏此刻做出标准的笑容。

张诗谩拿起笔，慢慢翻看协议，冷着脸：“假笑得很丑。”

嘴角上扬的某人立刻拉平，木着脸。

“还有，我想申请青阳市以及林山市。”

萧成言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她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又立刻出声：“我帮你申请。”

“不需要提供申请资料？”张诗谩扭头。

一般情况下，申请不都需要各种为难人的资料，然后层层审批，一个很简单的事他可以给你拖上十天半个月。

且这个时间，都算短的。

“特殊事件特殊办法。”

“哦？”

所以，这种情况很多咯。

所以，也有她这种身怀‘异常’的人出现咯。

所有01927，是证明目前国家发现了的且进入警务系统的人，在她前面有1926个人咯。

就是不知，那个特殊案件调查部是不是都是身怀‘异常’的人。

萧成言不动声色地喝着菊花茶，他什么都没说，张诗谩悟到了什么就与他无关了。

两人相视一眼，以张诗谩签字开始，办正事了。

萧成言：“面馆老板早在两个月前被害，之前你去晶品冒菜时，旁边看到的那面馆老板才是凶手。”

“晶品冒菜男老板确实和面馆老板有一腿，被女老板发现后大吵大闹，男老板没收敛反而去得更勤，一晚上女老板发现上门去闹，争吵之下女老板以为自己误杀了面馆老板。”

“以为自己误杀？”张诗谩很快便抓到重点。

回想自己见到女老板的时候，无论在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女老板都是没杀过人的恶。

这人本身不是好人，但重点在于——没杀过人。

男老板她没见过，虚拟世界那里并没有完全确认，如果是的话……

张诗谩拧着眉，手中的水红色茶杯，在她修长的指尖来回转悠。

她对男老板，始终没有印象，好奇怪。

“对，当时面馆老板磕到桌角倒地，血流不止，人也昏过去。女老板吓疯了，男老板立刻就想着毁尸灭迹，这个时候真正的凶手出现了。”

张诗谩有些不耐烦，“你挺适合去说书的。”

萧成言：“……”

“凶手来告诉女老板，只要帮他绑架你到地窖，这件事他会帮忙处理，不会被发现。”

“然后，就答应了？”

萧成言再次点头。

张诗谩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说明此刻的心情，总之这三人，没一个好的。

“前几天我去了趟青阳。”

“根据丁远的交代，查到了不少东西，这是一条大鱼。丁远表面上是最下面的一层，他们选择合适的人，或者根据客户要求寻找合适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有拐卖生子的，也有卖器官的，还有代|孕等等，这是一个很大的产业链。”萧成言抿唇，眉眼间更是认真：“在这条路上牺牲了太多人，你确定要加入吗？”

“死不了。”张诗谩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宿主，还是会死的。】

张诗谩闻言，在心底里笑了：阿漾绑定我可能是意外，但现在需要我的，是你们。

系统再一次死机。

她原本只有大概的猜测，直到今天，萧成言表露出的一切，她才肯定。

现在嘛，更加肯定了。

不知系统是哪来的，但有一点，它是矛盾的。

名为感化系统，实则犯罪系统。

这是阿漾在的时候，遗留的问题。

那她是不是可以猜测，其实真的有犯罪辅助系统，阿漾这个二代出来绑定她，不懂所以从别的地方复制粘贴一个系统流程过来，改了个名字，改了些自以为成功改变系统的地方。

所以，有减少人死亡的系统，有增加人死亡的系统。

它们的目的是，达到人口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