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止水和春绘的事情。止水非常诚恳地交代了一切,途中得到了云萍无数的白眼,说了很多次的对不起,一些是给她的,一些是给春绘的。
第二是关于云萍的“兼职”以及亲友名单。云萍在他委屈的目光下保证说亲友名单会把他的名字加上去,兼职嘛,也不算什么特别大的机密。止水接过了一个玻璃珠类似的物品,墨色的珠子上是密密麻麻银色的封印
“是什么?”
“暗部新研发的防护罩,”她往珠子里注入了一点查克拉,那珠子便瞬间铺展开来,形成了球状半透明的保护罩,将两人都护在其中:“这是以我的影子术为基础的,叫「茧」。”
见止水不可思议地敲着坚硬的影子透明层,云萍继续道:“是两、三年前的主意了,当时部长说我的防御能力好,要是别人也能用就好了。其实也没有我什么功劳,最难的还是如何封印如何释放,都是封印部研究的成果。我就负责提供一些查克拉给点启发什么的,算知识产权吧。
“给你一颗?”
“不要,”他把「茧」还给了她,高傲地撇开头:“卡卡西也有,我不要。”
云萍:…这消息真灵通
“好吧,到时候给鼬和泉各一颗,”她像是灵机一动:“嗯…还有鹿诗和鹿原,鹿久族长自然也是不能落下。哎呀,还有狡兔,好像记得他以前还跟我表过白——”
止水脸色越听越黑,最后忍无可忍捂住了她的嘴巴。
真的是,他小心翼翼地将「茧」珍藏了起来,有些郁闷地将下巴搭在她肩上,拥抱紧了几分。暗杀部、封印部,与这么些部门都有交集,而且能够如此轻易地查到他整理出来的情报——若不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她在暗部里的身份如此特殊。
“止水,”她缩在他怀里,微微后仰去看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想和你坦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缓缓点了点头。他相信她,是时候她会说的。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他抚上了云萍的侧颈,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已经愈合了的细小伤痕,惹地她轻微颤栗。
“执行任务时受的伤,”她乖巧地坐在他怀里。
“火之国境内执行任务,怎么走漏的风声?敌人是谁?在哪里受的伤?”
“……”
“说话,”他墨黑的瞳孔严肃。
“……”
“云萍,”他叹了口气,接近哀求地将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背上,语气委屈又受伤:“我还以为我们说好「不会再隐瞒对方」都是真的…”
这招对云萍非常管用,她微微一颤,心里挣扎了良久才很小声地向他坦白:“…是我自己弄的。”
她感到止水浑身瞬间绷紧,圈在她腰间的手也紧了好几分。她转头去看他,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血红的双眸,瞳孔上旋转着诡异的图案,绚丽而危险。
“止水…?”她声音像是在害怕。
“抱歉,”他偏头,再次转向她的时候瞳孔已经熟悉的墨色。
“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他努力压制着音色中的怒意:“你想退出暗部跟三代目说一声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演这么一出戏?”
“因为我当时想救玉木先生…”
“——就值得你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吗!?”止水音量骤然提高,自知失态又缓和了下来, 目光里满是受伤:“他明明与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怎么能为这么一个陌生人——为这么一个陌生人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你就不在意爱你的人会怎么想吗?我当时会怎么想…”
“止水,相信我,”她双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唇:“我其实很惜命,即便是着道伤痕也是和影分|身练了好几次,确保不会有任何差错才下手的。玉木先生他的著作能够帮助世间好多人,若是在其他州被重用的话真的能够改变很多落后的政策…我觉着他值得我去冒险。
“如果是止水你的话,”她很认真的望着他,笑了:“我也愿意。”
止水眼底有涟漪波动,扣着她的头就吻了下来,直到她软绵绵依在他怀里呜咽着他才善罢甘休。
“我不要你为我冒险,”止水一字一句道。脑海里浮现出她苍白的脸色,他有些后怕地收紧了拥抱,声音也随之颤抖:“我要你好好活着。”
“我会的,”她承诺。
剩下的一切便封缄在一个温柔的吻中。
*
“明天能见面吗?”
“诶?”
“不可以嘛?”止水似小兽一般蹭了蹭她的颈窝,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不是很忙吗?”云萍有些吃惊,他们以前最多也是一周见两、三次左右。
“想见你。”
“我现在也要朝九晚六,然后还有族内的活动,不知道…”
“想见你。”
“我只是觉着有的时候可能不太方便…”
“想见你,”他目光小心翼翼:“就算是十分钟也可以。”
“……”云萍闷声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