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大诗人一脸茫然和慌乱:“不对,他就是恋残,他让弟弟受伤的……这是假的记忆……”
墙上的黄历翻着页,窗外的光影日夜更替,时间停在了【2019年7月14日】。
这天是个晴朗的好日子,房间里却被死亡的阴霾笼罩,床上躺着一个中年人,看来已经快要不行了。
他勉强的伸手招呼站的八丈远的青年近前来,声音虚弱:“小超,你过来一点。今天去看弟弟,他还好吗?”
青年走近了一些,脸色带着嫌弃的表情:“弟弟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操心……”
中年人的表情纠结且备受折磨,但是觉得有些话如果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我每天都后悔那天和你的争吵,不然,小炜也不会……我对不起你们。如果可以,所有的错误都让我来背,小超你好好活下去好吗?……”
中年人最后的祈愿听起来毫无底气,全是可怜的哀求。
说完,他就咽气了。眼睛没有闭上,仿佛还有未开口的关爱,成为了说不出口的遗憾。
那个青年一脸冷漠的用手机拨打了120,然后转身关门出去了。
大诗人走到了中年人空荡荡的床边,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滴:“你是应该死,你害的弟弟一直醒不过来,可是……你曾经说过,会永远陪着我们照顾我们的……你说过的……”
“如果没记错,余佩的世界你也在,陈超你可不要把弑父推给多重人格。”谭玖凌冷冷的看着大诗人哭。
“……”诗人肩膀上的乌鸦醒了,默默的用翅膀帮他擦了擦眼泪。
最后一幕出现在中年人的葬礼上,很多同事送来了花圈,一个年纪不大的人离世虽然让人唏嘘,但是更多的是多年不散的流言蜚语。
都说盖棺定论,而里头的人却不得安息。
小普看着【瞿佳隽千古】几个字脑中的记忆飞快的填充进来,他跟着轻轻念着挽联:
“墨海星沉鹤驾匆匆云路杳
杏坛花落桃李八方泣春风”
“你想起来啦?我的同谋。”大诗人已经止住了哭泣,看着棺材在出神。
小普扑倒在棺材前:“瞿馆长,是你让这样我在你身边有了安定的工作。没想到好人没有好报,这小子就是您的灾星,让您的声名和性命都化为烟尘。是我没有保护好您……”
大诗人冷笑了一下:“你可别说,你一点都不信那些传言。”
“那些传言是瞿馆长自己传出去的,我当时愚钝,确实难以分辨。他是为了保护你,没有办法……”小普哭的喘不上气,把头盔脱了一把扔到一边,脸色的肿瘤因为哭泣挤在了一起,甚至连眉眼都被挤得看不见了。
“有什么恩怨你们出去还可以算。”谭玖凌其实不太想介入他们的恩怨,但他一路走来,预感瞿馆长其实并未传言所说的那种人,是迫于隐情背起这些骂名,所以他站在棺材前鞠了一个躬:“这里只有这一个棺材,出口只可能在里头,危险也可能会出现在里头。”
沉寂了许久的手环宣读了最后一条广播:“恭喜各位闯关者来到最后的场景,需要所有人抬起棺盖,不能放下直至传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