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诗人,你的激将法没用,这题根据管子里头的毒液配制出解药,我们都没有解出来的基础知识。”小叶摊手:“如果要拼概率,那人人平等。”
谭玖凌走进看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和神经兮兮的书籍,下意思的不断摇头。
“那个打断一下……”小普并没有凑过去,他估计对书架上的东西还处在一个不适应的状态,远远的问了一句:“所以这只乌鸦,是诗人你的嘛?状态好像不太好”
“怪不得刚刚吹哨也不回来。”诗人走过去,一把把乌鸦拿了回来,随手挂在肩膀上:“没事,我没死他也不会死。”
谭玖凌虽然对医药不通,但是目前只有当前的书架是谜题的突破口,他还是很认真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这里的书架不是按照中图法排列的,好像是按时间分类的档案架。我们来回忆下之前的黄历,这一点估计大诗人记得更熟一些。”谭玖凌向着他刚才用力踹了一脚的诗人靠近了一步。
对方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诗人没有开口背书,他看了看谭玖凌的眼睛,觉得他应该也是记得很熟,有这么一问,大概是有别的意思。
“这题看来也不是完全无解,而且和医药关系也有限。”谭玖凌的话让小普燃起了希望。小叶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在他看来,解谜问题简单与否并不是谭玖凌真正想要知道的。
谭玖凌转向大诗人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有两个疑问,希望在解题前得到你的解答。”
想是必有这一问,大诗人也挺爽快:“好。”
“你这层手环抽卡是什么?”谭玖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因为和组队失散了,无法抽卡,所以没有。”大诗人的答的很直白,听不出对小普有半点愧疚。
“第二个问题,之前遇到的黑狗,是谁杀的?”谭玖凌的语调从开始的随意到第二个问题时变得严肃。
大诗人的回答并无什么漏洞:“应该如你们所见,不过这个地方你也知道,声光气味药剂都能篡改记忆。”
谭玖凌歪着头盯着大诗人等看他的反应:“正是因为有人提醒我们你说的这种可能,我才要和你确认一下。”
大诗人听到这句突然抬起了头:“你说有人和你说起?是什么人?”
谭玖凌就在等这个视线相汇的时刻,他转达了之前那个小孩的话:“他变成石头了,让我们把他哥带走……所以,白泽到底是什么?”
结果大诗人的表情却突然冷下去了,眼睛里的一点余烬的光也被冰寒浇灭,人看起来就像血流尽一样灰败:“白泽什么的,这是第三个问题了,我可以不回答了吧?”
谭玖凌轻轻哼了一声:“如果黑狗是你杀的,我出去了也不会放过你。接下去的题,只要我没死,我发誓会把你们一起带出去。”
“谢谢”只有小普低声说了两个字。
小叶拍了拍小普的肩膀,本来可能想调侃谭玖凌两句,看了眼谭玖凌的表情没说出口,转而变成了另两个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