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挑了一双看起来的最普通的JordanAir。正要往脚上套,甘正毅很自然地从岩诺明手中接过他选中的球鞋,将事先准备好的卫生纸塞进鞋尖,将鞋带扯松蹲下放在岩诺明脚边。
......
岩诺明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或者是他真没招了,他对这种软绵绵的,特别是还为自己好的,一向不知道怎么办。
“你,啧...”岩诺明浑身都不自在,就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让开!”
这种别扭持续到上车,看着车库里那辆消失的r8,岩诺明的思绪才转到解英那弯折角度怪异的手腕上。
其实这种情况在混沌的勐都并不少见,但勐都做事讲究章法,怎么欠下的债就怎么还,就连吉祥赌场那些做签单骗的也全是心生贪念的人。
朋友之间,这样无视情意人权,丧失人性下赌的,岩诺明只在走毒的和做园区的那些疯子身上见过。
还是自己阶层太小了,几个歌厅一年也就混那么点钱,老岩吃的也是良心饭,摸不透这些权贵们,特别是华国权贵的心。
甘正毅通过后视镜看向岩诺明。他想,岩诺明从昨天赛完后的情绪就不对,他有些没明白,难道是因为输了比赛?
两人各怀心思,到达了柏霖最大的中超。
“吃什么?”甘正毅领着岩诺明在超市中粗略逛了一圈,始终没有选定食材。
岩诺明看着冰柜里张着嘴显然已经去世的冰鲜鱼欲言又止。
“柏霖超市不买活鱼。”甘正毅适时提醒。
话既此,失望神情瞬间爬上岩诺明的脸。死鱼有什么好吃的,肉不紧致,味不鲜美。
见他摆在明面上的不满,甘正毅立马决定开车去城郊鱼塘钓两尾鲜鱼。毕竟答谢就要有答谢的态度,再者死鱼的口感也会影响对岩诺明的味蕾驯服。
嗡嗡,手机持续震动的声音打乱了甘正毅下一步行动。
按下待机键,屏幕显示出Abey的名字,工作电话。
甘正毅蹙眉有些不悦,却也不得不接下这个电话。他让岩诺明在原地稍等,远离嘈杂的环境去到稍稍安静的落地窗边。
“甘总,咱被废标了。”Abey简单道出这个电话的主要内容。
本就不悦的甘正毅此时周身氛围更是又冷上几分,“原因?”
Abey语气中透着无奈,“标书要求提供半年的社保,我们这边直接放入的是一年的,以往这么做都是没有问题的...这...”
“知道了。”甘正毅一听原因,了然。
这么离谱的废标原因,这项目无非就是有人被内定了。既然如此就无需再纠结,这么些天的努力就当是总结下次经验。
这边Abey还在汇报工作,甘正毅一时半会还没法抽神去关注岩诺明。
那边岩诺明已经跟人聊上了。
岩诺明面前的一对女人指着冷鲜鱼叽叽喳喳聊了好久,说的还都是口音熟悉的蒲甘话,等到女人们都快要走了,他终于要憋不住,开口用勐都话插入,“死鱼是不好吃噶?”
此话一出,三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两秒,随后两个女人眼睛蹭的亮了起来,快步上前将岩诺明围住,“帅哥是哪个国家的傣族啊?华国、尼邦还是高哥寨啊?”
“蒲甘。”岩诺明回答,笑得十分真切,“你们是?”
“哎呀我们也是!这也太有缘分了嘎?”女人们瞬间更激动了,引得超市里的柏霖都都向他们看来。
“等下你别说!让我猜猜你是蒲甘哪里的。”身穿黑色风衣女人笑得明艳,眼神在岩诺明身上流转了个遍,看他脸上的咬痕和没藏住的青紫,笑容也带上了点调侃,“勐都是嘎?”
“你咋猜到?”岩诺明确实比较惊讶她能猜到,毕竟蒲甘就只有南北两方差异大,芒莱,勐都,帕侬这三个南边省市不管是习俗还是言语上差别都不大。
“哎呀勐都人是要比我们仁痒(xiang)人会耍点噶~”红色包臀裙更性感的女人眉眼弯弯,眼神意有所指。
岩诺明面上泛起微微红光,这要是在勐都被哨哆哩咬的,他或许还会带上些许春风得意。而此时他抬手遮住脸上的咬痕,面露尴尬。
“是来柏霖找钱(挣钱)的噶阿哥?”风衣女人靠近一分,另一个女人也要再近一分,她也凑近笑道,“脸这么嫩,怕不是是来读书小弟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