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的时候齐辙一直在感叹,还是游戏里好,传送一下就过去了,现实中不能传送也没坐骑,虽有神行符的帮忙,但还是觉得好慢。或许是该搞一个坐骑了。思索着便到了目的地。
夜色正浓,广场周围没有商圈,只是几家零碎的小店,灯光全靠广场内不算明亮的路灯。齐辙走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寻找潜在的顾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公园人少的可怜,就连跳广场舞的大妈都没刷新。
不对劲!
齐辙突然发现自己来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没碰到什么人。从今夜出门到现在,一共碰到看到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倒不是怕被埋伏,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打不过,绝对是可以逃走的。齐辙担心的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入套的。若是从一开始就被围着了,那岂不是自己的住址身份都已经暴露了!
他深刻地知道打草惊蛇的道理,若是转身就逃,那些人肯定也就不会藏着了!可他们为什么不动手呢?是在等待出手的机会还是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自己,再或者……不行不行,齐辙的脑子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己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在原地停了许久,很容易引人怀疑。为了解释刚刚的行为,齐辙故意装出一副苦恼于没什么人的样子,只好转身再做出一副回去的样子。
但齐辙终归不是专业演员,这表演既没有人让人理解到他要表达的意思,又假得很。齐辙自己也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在很明显地偷偷观察所有能看到的人的表情。
所幸的是,齐辙一路回到公寓内,都没人跳出来。就好像之前都只是他过于敏感的瞎想。但他一路上有用余光观察,他总觉得一路上碰到的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他。按理来说他用了[潜行],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他的,自然更不会观察他。那么能发现他的,自然只有从一开始就关注着他的,居心叵测的人。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齐辙不知道这帮人是同一个组织的人,还是个体散户。这两种身份代表着不同的处理方式。若为一个组织,那说明这个组织势力庞大,说不定是来招揽自己的,还可以等一等。若是个体散户,说明自己已经惹了大麻烦,被太多人觊觎上了,最好现在立刻逃跑。
等想清楚了这些,齐辙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真的走回了小区。这下他的住址算是彻底暴露,身份自然也可以通过租房信息被发现。换地方恐怕没用,也没必要。以这群人的实力,能发现这里,绝对也能发现其他地方。以不变应万变。这样明明发现了他们,却还是淡定的住在这里,想来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不敢随意进来!
不是他非要装这一波,实在是他白天一次□□了半年的房租,有点舍不得就此离开。
为了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齐辙特别做作地拉开窗帘,拿了杯其实是水的咖啡站在窗边,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看着外面,就仿佛是看不起这帮人,那抹笑容也变得有了嘲讽意味。
城郊霍家。
“父亲,我觉得现在不能动手。那妖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之类的。”霍鼎的影子在桌上一盏烛火的照射下摇曳不停。霍铜梁看着感觉快灭了的烛火,又看一眼霍鼎,满是嫌弃地说:“什么‘团伙’,你会不会用词。”也不用霍鼎回答,他挥挥手示意霍鼎接着说。
看向霍铜梁面前的烛火,霍鼎的手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抬起。有个秘密霍鼎谁也没告诉,那就是他一直想把这根蜡烛灭了。但这根蜡烛从他有记忆起就燃烧着,到现在也没短一毫米。而且有灯的情况下,他爸还点着蜡烛,这说明这蜡烛肯定很重要,内里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他也不敢真的去灭,除了去年和前年,以及每年偶尔一次的时候他会试着弄灭,然后宣告行动失败,不管他怎么搞,蜡烛就是灭不掉,破坏不了。忍下破坏蜡烛的心,霍鼎接着说:“先前无论是情报里,还是我们之前交手的,都是一个白袍打扮的法修。可昨天我们去盯他的时候,出现的却是一个黑衣干练装束的家伙,看着像是剑修。”
“而且他发现我们之后,不仅没动手,反而感叹今天没生意做,然后直接回住所了,就好像故意把住所暴露给我们,根本不怕的样子。根本不像上次被我们打退的那个白袍,我怀疑是白袍找来的帮手。”
霍铜梁听后看了一眼霍鼎,叹着气摇摇头,起身就走了。
烛火依旧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霍鼎不明所以,看着空空如也的庭院,有些不知所措。
“走了。”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霍巧也转身离开,边走边开口道:“老爸的意思是,菜鸡的帮手再厉害不过一只辣鸡,让我们自己解决。”
……
齐辙坐在沙发上,仔细思考是哪里出了破绽才被人发现身份。最后只能归结于对方大概率有最庞大势力的帮忙,靠着漫山遍野,看得见看不见的监控以及无处不在的网络发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