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吕景然一个熊扑钻进老母亲怀里,差点将她推个跟头。老母亲愤怒地瞪了他一眼,雪白的巴掌印落在他校服上,轻轻一抖还往下掉面粉。
“扑什么扑,没看见我在和面吗,一边玩去!”
吕景然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她:“妈,我真的能参加下次封印吗?”
“咱不是说好了吗,如果你期中考试能进年级前五十,就带你体验一次。”
幸福来得太突然,吕景然“嗤嗤”地乐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带队的是谁,总不会是时衍他爸妈吧。”
“怎么,你很怕他们?”
老母亲和好了面,将它用盆盖住,抬手摘掉了围裙:“不过他爸妈有时候确实挺可怕的,总喜欢板着个脸,搞得大家紧张兮兮的……等等,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下次带队的不是他们,是陈含和张奉秋。”
吕景然抬起一边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张哥不是在家带孩子吗,这就出来工作了?”
“据说那孩子得到了陈家那把刀的认可,所以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哎,我也不太清楚,陈家人就像有精神病似的,天天围着一把刀转,看着都瘆得慌,幸好陈含跑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老母亲一聊起局里的八卦来就刹不住闸,此时又发现自己说多了,立马住嘴,同时警告性地看了眼吕景然:
“我跟你说的这些不许到处乱传啊,否则会影响同事关系的。”
吕景然:“……”
外勤本来就不需要在办公室坐班,平常连面都碰不着几次,哪有那么深刻的同事关系。
“还有啊,这次去体验的不止你,还有时家那小子,你最好给我收敛点,不要让人看笑话。”
时衍也去!
吕景然立刻忽略了老妈的后半句话,稍息立正,大喊:“保证完成任务!”
老母亲被他吓得一个趔趄,看儿子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精神病。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六早晨,吕景然没有上山打卡,他和时衍来到了富安新区的一座写字楼下面,等待即将到达的两名正式员工。
站在写字楼外面的迎宾小哥好奇地看着他们,半晌后,客气地问道:“两位要去面试吗?要不要我帮你们打开门禁?”
吕景然惊恐地回过头来瞧着他:“什么公司星期六还要上班?”
迎宾小哥:“……”
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越野停在了马路边,车窗降下,某位戴着墨镜的女人一招手,霸气地甩出一句:
“上车!”
吕景然在迎宾小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伸手拉开车门:“含姐,你真是越来越帅了!”
“那可不,整个外勤组就找不到比我更帅的。”
时衍:“……”
这俩人真是臭味相投,这么没营养的话题也能聊下去。
驾驶位上开车的正是这位含姐的老公张奉秋,据说他以前是刑警,被卷入某个混沌后招安成为了外勤。此刻这位前刑警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笑眯眯的双眼中暗藏审视,看得他忍不住蹙起了眉。
“不好意思,老毛病了,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我说声抱歉。”
“没事。”
时衍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的高架桥。
“今天要封印的是一个普通型混沌,很简单,到时候我俩在后面支援,你们冲就完了。”
也不知道陈含口中的“简单”到底是什么难度,吕景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好奇地问道:
“姐,我能看看你的刀吗?”
合着他压根就没把任务放在心上!
“那把刀可不是什么善茬,出来是要见血的。”
吕景然初生牛犊不怕虎,满怀兴奋地说道:“没关系,现在是21世纪,不兴随地杀人那一套。”
“噗。”
正在开车的张奉秋不小心笑出来了。
“你小子还挺有意思,以后来我们组吧,姐罩着你。”
吕景然眼珠一转,看向了一言不发的男朋友。
“那他也得跟我一起去。”
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吕景然不同,时衍这个人安静得过分,明明跟他一样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但看起来却有种和年轻不相称的成熟与稳重。
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
“可以啊,你俩一起来,再多的人姐这里也塞得下。”
陈含满意地看着这两名新招收的员工,将盘古釜交到了他们手上。
“等会儿把各自的本事都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有多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