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星心虚地移开视线,“可能吧,丹恒没给我说过之类的事。”
“真名告诉我合适吗?”
“可是那刻夏老师已经说了啊。”
“你们果然认识呢。”
“唔……”星别过头,我尽力了丹恒,但是我真的瞒不过阿格莱雅啊!
“好了,我也没那么严肃,”阿格莱雅失笑地看向星,“所以你们是世界派遣来的?两位都是英灵本体吗?”
星看向丹恒,询问地眨眨眼:这怎么说,我可不是英灵啊。
caster双手抱胸,愉快地看戏,他也想知道这两位无名客怎么解释他们还没死的问题。
“我们的确是由世界派遣来的,”丹恒淡定道,“这个圣杯战争的问题很大,所以祂让我们来进行修正。”
回避了关于英灵本体的问题吗……阿格莱雅金绿色的眼眸看向丹恒,不过也八九不离十吧,能驱使英灵本体的只有世界,既然三人都相识,那么只可能是两位英灵本体现界…看来这次的圣杯根本没有用了啊。
“所以,caster,可以跟我稍微解释一下了吧,”她微笑地看了过去,“关于工坊里的那些无主灵魂,还有你自作主张导致的昏迷事件。”
“当然,阿格莱雅,”caster踢了一脚昏迷的清洗者,“毕竟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所以我们走吧。”
他手上浮着刚刚提取的灵魂:“去工坊,让我好好给你们上一堂课。”
“看来没有人跟踪。”rider站在路旁注视着他们二人,“放心吧,master在城堡里很安全,我也没感应到其他servant的接近。”
万敌点点头:“辛苦了,rider,我们如约而来。”
白厄看到rider下意识瞪大眼睛,天啊这也太像了吧,如果不是这个魔力波动,他还以为遐蝶就在这里!
“啊,你就是白厄阁下吧。”rider温柔地笑了笑,“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开朗的白厄阁下了啊……可惜最后的最后,我也没能陪伴着他,也不知道星和丹恒阁下还好吗?
“啊…初次见面,rider。”白厄下意识地微笑回答道。
“闲聊到此为止。”万敌看向不远处的城堡,“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两位。”
两人三英灵一起回到了城堡,缇宝正在等候着他们。
“缇宁哄缇安先睡觉了,这里有我就好。”她先是解释一下三人中的两位的去向,以表明诚意,“你好,初次见面,白厄。”
“初次见面,缇宝女士。”白厄拘谨道,“上次的出言不逊我十分抱歉,请您原谅。”
“没关系,*我们*不在意。”缇宝摇摇头,“先说正事吧。圣杯战争进行到现在,却没有一骑出局,反而是表面上的奥赫玛更加危机四伏……我想有人违背了圣杯战争的原则。 ”
万敌点点头:“我也同意这一点,不过我们基本上确定,那是caster搞的鬼。”
“archer没理由,saber、berserker和rider又都是盟友,assassin和lancer又搞不出这么有魔术水准的场面,只可能是caster了吧?”白厄补充他们的推论道。
“看起来是这样子,不过我们还不知道caster到底是谁,ta的master又是谁。”缇宝冷静道,“但是那些不应该由现在的我们来担心,盗火行者……那个第二个caster,再一次出现了。”
“什么?”万敌惊讶地看向缇宝,“我以为他不会在白天来,毕竟上一次他走的确实干脆。”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也没有出手,”缇宝苦恼地看向rider,“rider,可以麻烦你解释一下吗?”
“当然,缇宝大人。”rider温柔地说道,“抱歉,两位阁下,我说的话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接下来,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提炼这些家伙的灵魂了。”caster推开工坊的大门,幽幽鬼火在里面飘浮,却又被看不见的屏障挡住,无助地在里面乱转。
“先说明,我都是事先发觉他们要对奥赫玛的公民下手,才出手阻止的,”caster解释道,“之后,我就发现了一件事——”
“他们的灵魂非常容易脱离身体,甚至消散。”
“那位盗火行者变得透明了——我是说快要消散的那种。”
“啊?”
“消失?”
星和丹恒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这个世界不是阿赖耶识让他们来拯救错乱的圣杯战争的吗,怎么还扯到灵魂消散之类的事了?
“这可真是……”阿格莱雅大概明白了caster的未尽之言,也明白他借助她的工坊要做什么了,不过……长老院?凯妮斯还是没有放弃吗。
“虽然他们罪不可赦,但就向你们看到的那样,这些清洗者可没有凯妮斯不可救药。”caster嗤笑一声,“他们也没有向我们的那个时代,全部都是那个女人听话的狗。”
“……他们有求生欲。”丹恒低声道,“既然知道这些,那你又是为什么提取他们的灵魂?”
“因为我的金丝可以固定魂灵。”阿格莱雅提起一根金线,“在这里,可以让这些灵魂最大可能的保留在这个世界。”
“……阿格莱雅的金线还有这种用途?”被震惊到说不出话的开拓者喃喃自语道。
“洞察人心的金线有这种用途可能也不奇怪。”丹恒装作冷静分析道。
“能够洞察人心归根到底是因为金线连接了灵魂,”阿格莱雅放下手里的金线,“据说我的先辈可以利用金线监视奥赫玛的每一个角落。”
“可不是吗,还为她招致祸端。”caster意有所指道,“人性的流逝导致她对金线的感知迟钝,但是这个女人和她不同,她可没有人性流逝的问题。”
“啊……”星怅然道,“是啊,阿格莱雅的金线可以做到的。”
“……”丹恒安慰地拍了拍星的肩膀,“不过,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