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不可能与旁人说,余钰便又多安慰了几句,叫余锦宽心。
皇帝昏迷的消息瞒得极好,该知道的人都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听不到一点消息。
江为远就是一个知道的,得知此事后,她不仅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还得帮忙遮掩。
宫里平日的早朝推了,说是陛下感染风寒不便见人,只叫人递折子,若有要事,也只让人朝内阁递话。
几个大臣聚在江为远旁边,时不时忧心几句,江为远听了就厌烦,不愿意掺和,早早就告辞回府。
回到府中,江为远闭门不出也不见任何人。
按照她的打算,她本为余锦铺路,就等对方到了年纪入朝,再做些实事得点名头,以她的手段,余锦能成为太子的胜算少说能有一半。
但现在皇帝昏迷不醒,大皇女掌权得势,她的好侄女关着禁闭两人连见一面都不能。
现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余清央醒来,能坚持到她为余锦筹谋出皇位;要么就是余清央不醒,皇位不得不由余锦来坐。
她也不想这样心狠手辣,但谁让时间不够了呢。
江为远嘴角勾出一抹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做好决定,江为远迅速开始动作。
四皇女冷心冷肺不好说动,平日里就一副游离淡泊的模样,但大皇女却是极易被人煽动教唆的。
于是她派人秘密去见大皇女,不管四皇女想不想争,她都会把这两个人对立起来。
这几日,虽是得了权利,但余铭心中却一点也不好受。
她自视甚高,又常常仗着长女的身份在制高点说教,哪曾想竟被下面的妹妹比了下去。
两人同是决策,偏偏林薇就是对余铮高看一筹。
至于桂方和顾长安倒是不偏不倚,都细心教导着,可她总是觉得不得劲。
这几天时常想着若是当日只叫她一人执政便好了。
后面见了江为远派来的人,得知余铮私下并不如表面上看来的淡泊名利,心中更是对这个妹妹起了戒心。
时时刻刻都想要把人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