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钧走后,被江为远派去时刻留意余钧动向的探子汇报说,余钧找来的熟手中有人确实与吕家有关。
“找人去把这件事捅到余铭那里。”
江为远心中早有预料,之前她暗地里查到三皇女与吕凝有染不能明说,而现在如此明显的人证就在三皇女船上,她要是不抓住这个把柄给对方来上一刀可就太可惜了。
她只需要在大皇女稍显弱势的时候扶上一把,便可坐山观虎斗。
或许是几十年的运筹帷幄麻痹了江为远的双眼,她以为自己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她还是过于大意,一步步落入别人为她精心设计的圈套,成为了那只被所有人觊觎的‘虎’。
暴雨袭后的京城,虽然不像边陲地区造成那么大的损伤,但到底对百姓们的生活造成影响。
部分老旧的房屋在雨打风吹中破洞碎裂,也有许多人也因此感染了风寒。
这段时间,京城各处医馆一直人满为患。
善堂里的孩子们对此倒没受什么影响,依旧活蹦乱跳,或许是这一年来跟着谢永学武身体都强壮了些。
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孩子自愿去到医馆做帮工,虽然对医术治病不通,但识字能抓药,力气也足,人又伶俐,在医馆帮了不少忙。
不少医者和病患见了都心生喜爱。
余钰自那日生病后就被沈兰拘在宫里,说她没好之前不允许出宫。余钰便一直在寝殿里熬了三天,等沈兰见对方确实脸色无异,御医也诊过确实痊愈后,她这才能外出。
此时虽然天已大晴,但街上人依旧不多,大多数人都留在家里非必要不外出免得到哪不经意再染了病。
而那些生病的人更是被好生嘱托着不许外出。
余钰带着人很快掠过街道到了刘家小院。
见到一群人没什么大事后倒也放下心来。听小源师傅说有几人在医馆做帮工后,她便对这几人多说了几句,叫她们既然去了就要认真对待,和病人接触时也要照顾好自己。
几个小孩都很懂事,连连应了。
这次去的时候元泽正好也在,得知余钰生病了脸上带点愧疚。
余钰一看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不是因为你,”她解释说,“是晚上时候没休息好。”
接着她转移话题问道:“时公子最近可好些了?”
元泽很快被转移注意,他诚实回道:“过了那几天已经好了。”
余钰瞬间抓住重点‘那几天’,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应该想到的啊,这里的男子是和她之前知道的男子是不一样的。
余钰撇开头不再说话。
元泽见状以为对方还有些不舒服便没多言,径直给人倒了一杯热水推了过去。
余钰没注意,手指碰到杯壁时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偶然,余钰心里刚想着时臻,就听到外面传来对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