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七七回道:“如今山匪的事告一段落,我们会前往宜城,正好抓住玄冰铁这条线索,顺藤摸瓜下去。”
“最好是将宜城的爪牙,连根拔起。”
离王举起酒杯:“好,那就以茶代酒,等你凯旋归来,我们江州城见。”
“好,借您吉言。”聂七七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经过一天的车马奔波,聂七七三人终于来到了宜城。
之前听同道路人讲到宜城,说是近年来风调雨顺,并无战事发生,所以老百姓安居乐业,乐得自在。
可这里跟聂七七想象中的样子好像不太相似。
聂七七望向马车外,遍地的流民,不禁皱起眉头:“这宜城怎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绿饶在车窗边凑了半个头:“不应该啊,不是说这几年并无战乱发生,可怎么却有种民不聊生的模样?”
聂七七放下帘子,内心有种强烈的预感:“看来这宜城,我们是来对了。”
马车街巷停下。
聂七七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客栈。
“怎么样?不错吧。”上官翎扬眉问道。
门头牌匾上被一块布给挡住了,看不到上面的字样。
聂七七抬眼望着门匾:“这是?”
“公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一旁的护卫走上前来禀告。
“好,知道了。”上官翎点头,拉着聂七七朝着院内走去,“我们进去再说。”
房间内,聂七七坐在桌前,环抱着手打量着四周。
刚刚一路走来,她就仔细观察了,这个地方跟江州城华坊的布局极为相似。
聂七七似笑非笑,望着面前的上官翎:“说吧。”
“我打算在宜城也开一个华坊分舵。”上官翎将计划和盘托出,“之前货物运输总是不方便,浮悦城那堆山匪解决后,宜城的运输应该会方便不少。”
“而且,我们暂时还可以在这里落脚。”
“一石二鸟。”上官翎打了个响指,脸上满是得意。
聂七七不禁鼓掌:“不愧是生意人。”
“还以为你是特地陪我来的,没想到是来拓展华坊的生意来了,我是只是顺便啊。”她叹息一声,故作生气的模样。
上官翎见她这副模样,一下就慌了神:“诶,不是。”
他拉起聂七七的手,连忙解释道:“你主次搞错了,华坊的生意才是顺便。”
“……”聂七七依旧沉默不语。
“七七,你是知道的,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上官翎语气紧张,连语速都快了起来。
“噗——上官翎,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肉麻。”聂七七一下子没憋的住,笑了出来。
上官翎看着眼前人璀璨如夏花般的笑容,心中的慌张一下也就消失不见。
他轻弹聂七七的脑门,佯装生气:“哦,你敢骗我!”
“我错了,我错了。”聂七七捂住自己的额头。
“咳咳咳,公子。”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聂七七抬眼望去,是方才在屋外的那位护卫。
“逐水,何事?”上官翎瞬间收起了玩笑的模样。
逐水走进屋内,躬着身子向他汇报:“属下查到玄冰铁,都堆积在了宜城的驻军营里。”
“可还有其他线索?”上官翎追问道。
“军中森严,玄冰铁具体的位置打探无果,属下无能,求公子责罚。”逐水单腿下跪,垂着头面色羞愧。
上官翎抬手,示意注水起身:“起来吧,我夫人自有办法。”
“我?”聂七七瞪大双眼,指着自己。
下一刻,绿饶房间里,她疑惑地望着面前小夫妻二人。
“绿饶,靠你了。”聂七七拍着她的肩头,语重心长。
“我?”绿饶瞪大双眼,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二人异口同声道。
聂七七提醒道:“许彦的大哥不是宜城的副将吗?还得靠你将他约出来了。”
“我不认识他大哥啊。”
绿饶也是个没心眼的孩子。
聂七七扶着额头,叹气道:“傻瓜,谁叫你约他大哥了,叫你约许彦。”
上官翎一早就收到许彦到达宜城的消息,聂七七正好也想给这二人创造一个叙旧的机会。
宜城的酒楼里,许彦早早就等在厢房中。
推门声音刚响起,他就立马弹了起来。
“绿,绿饶姑娘。”许彦还是依旧,见到绿饶就羞红脸。
绿饶嘴角染上笑容,明眸皓齿:“许公子,好久不见。”
“怎的?就只看得见绿饶啊?”聂七七从一旁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