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臭不要脸。”聂七七嘴上这样说,但嘴角也止不住跟着上扬。
“我家夫人怎么到了如今,还是如此害羞呢?”上官翎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聂七七的头顶,“真是可爱得紧。”
这话一出,立马激起了聂七七的好胜心。
“谁害羞了?”她语气不服。
下一刻,主动攀上他的脖颈。
聂七七凝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柔声道:“夫君,往后余生,多多指教。”
说完,踮起脚尖朝着那抹薄唇吻了上去。
上官翎顺势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她纤细的腰身。他的手掌宽阔,一掌就能握住她的杨柳细腰。
聂七七舌尖滑过他鲜红的耳垂,滚烫而又柔软。
耳垂上传来的湿热触感,惹得上官翎不觉发出一声低吟。
他的喉结不自觉滑动,微微抬起眸子,神色晦暗不明。
上官翎缓缓抬手摘下聂七七头上繁琐的发饰,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月光的勾勒下发出柔光。
聂七七一瞬间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她下意识抱紧上官翎的脖颈。
上官翎将她稳稳抱起,像是拥抱着珍宝一般。
步履缓缓,走到床前,将聂七七放到床榻上,动作小心翼翼。
长夜漫漫,床幔摇晃。
夜色缱绻,水雾渐起。
暖意氤氲了整个房间。
聂七七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都怪昨夜某人折腾得太厉害。
她眯着惺忪睡眼,朝着一旁的罪魁祸首望去,却发现一旁的床榻上空无一人。
聂七七缓缓起身,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试探地喊了一声:“阿翎?”
“你醒了?”上官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你怎么醒这么早?”
他手中端着一个碗,碗口还在不断的冒着热气。
聂七七好奇地问道:“你手里是什么啊?”
“你昨晚辛苦了,我特地早起熬了粥给你吃。”上官翎将粥碗放在桌上,朝着聂七七招手示意,“快来尝尝这粥怎么样?”
聂七七闻言,整个人内外红透。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脑袋:“我不辛苦!”
上官翎轻笑一声,语调拔高:“哦?不辛苦。”
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那我们继续?”
说着他轻松禁锢住聂七七手腕,就要俯身而下。
聂七七回想到昨晚,赶紧求饶:“我错了,上官翎。”
上官翎轻弹她额头:“你叫我什么?”
“上官翎。”
聂七七刚开口,他的身子又低了几分。
她赶紧改口:“阿翎,夫君。”
直到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上官翎才堪堪放开了聂七七。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神情满足:“乖~”
上官翎起身朝着桌边走去:“起来把粥喝了。”
聂七七走到桌边,看到碗里卖相出乎意料的白粥,感叹道:“没想到上官公子,还有这个隐藏技艺。”
她拿起一旁的勺子警惕地尝了一小口。
温热的白粥滑入口中,清新的米香,霎那间就在舌尖绽开来。
上官翎语气中带着期待:“好喝吗?”
聂七七点头道:“好喝。”
闻言,上官翎松了一口气,坦白道:“这其实是我第一次煮粥。”
聂七七拿勺子的手一顿。
还有什么是这人学不会的?
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生来就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聂七七刚把粥喝完,门外就传来晓竹的哀嚎。
“姐姐,我好舍不得你。”晓竹从屋外快步走了进来,直直就冲着聂七七奔来。
眼看晓竹就要抱上聂七七,却被身旁的上官翎一把揪住了衣领。
晓竹委屈转头望向上官翎,质问道:“阿翎哥哥,你干嘛?”
上官翎面色不改:“叫姐夫。”
晓竹立马改口:“姐夫,你干嘛?”
“不准对我夫人动手动脚。”上官翎语气严肃。
晓竹乖乖地收回了手,转头朝着聂七七告状:“我还没来多久,就要赶回江州城了,我舍不得你,姐姐。”
聂七七猜到定是柳芝给他传话来了,她脸上笑容温柔,开口劝慰:“快回去吧,柳芝姑娘那边需要你。”
“可是……”晓竹委屈染红了眼眶。
“相信我,很快咱们就能再次相聚。”聂七七揉了揉他头顶,语气格外温柔,“你们在江州城给我托底,我才能放手一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