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翎眼神像飞刀一般朝聂七七扫来。
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哦?你知道?”
聂七七躲避着上官翎的眼神不敢回应,直觉告诉她此刻不管说什么都很危险。
此刻,这叶晨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聂七七没有好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面对她不耐烦的语气,叶晨也不气恼:“聂老板,你难道开门不做生意吗?”
聂七七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她也懒得计较,毕竟叶晨也算是她今天第一位客人。
叶晨尝了一口手中的酒,说道:“你这酒虽然不错,但售卖方式却差点意思。”
“此话怎讲?”聂七七表情认真。
“溪东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闲时间,而溪北反之。”叶晨见她愿意倾听,自然也不吝提点一二,“虽然,你很聪明开设的桌椅位子很少,但是这里的人并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整日喝酒作乐。”
“而且你看他们都愿意来尝一尝,但说到买一坛酒回家,却又没了踪影。”
聂七七言语中带着沮丧:“也许他们愿意大多都是因为免费而已。”
上官翎并不赞同她的想法:“那可不见得,要是味道不好,大多数人也不会反复来品尝了。”
聂七七闻言沉思片刻,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她眉眼满是欣喜地提出:“所以,我可以干脆把酒量再减少一些,或者一坛酒分散卖给其他人,这样即减轻了客人购买的压力,也增多了酒的利润。”
“聪明。”
“聪明。”
二人异口同声对她夸奖道。
叶晨眸中的欣赏之色一瞬间被上官翎尽收眼中。
自从叶晨走后上官翎就异常的沉默。
此刻,他是坐在聂七七房中把弄着手中的杯子,眼神深沉,一语不发。
她从没见过上官翎这般沉默寡言的模样,心下有些慌张:“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什么?”上官翎回过神望向聂七七。
聂七七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他反应过:“叶晨确实言之有理,他真心想帮你,我定不会阻挠。”
他勾起嘴角:“只是……”
“只是?”聂七七不解。
上官翎又道:“我需要一点补偿。”
“好。”
聂七七看着他右侧脸颊上勾起的浅浅酒窝,踮起脚尖,欺身而上。
她的手腕缓缓勾过他的脖子。
他的指尖拂上她的腰间。
聂七七的唇轻柔贴上他的唇边,呼吸凌乱而温热,像一片羽毛般生涩地摩挲着他的唇。
当她想要拉开距离时,上官翎的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他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每次她试探着回应时又狡猾地避开。
“呜呜。”聂七七呜咽着发出不满。
“呵。”
上官翎唇齿间溢出一声低笑,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聂七七仰着头承受着来自于他唇齿的霸道,指尖收紧,在他肩头抓出褶皱。
片刻过后,上官翎依依不舍地将怀中的人放开。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聂七七大口地呼吸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上官翎眸色幽深,拇指擦过唇角:“谁说是这个补偿?”
“你!”聂七七瞪大双眼。
上官翎拉过她的手,眼神尽显柔情:“下月我生辰,我想带你见见我家人。”
“我……”聂七七眼神闪躲。
上官翎轻拍她的头顶:“又不是没见过,你紧张什么?”
“这跟之前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的?”
“以前都是去你家告状去,如今,如今……”
聂七七羞愤地跑出了房间:“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酿酒去了!”
她蹲在院子的酒坛面前,双手撑着脑袋,内心却思绪万千。
虽然已经见过上官霄,但是自从侯府被抄以后,她就没有见过上官翎的爹爹了。况且,她不清楚是上官伯父是故意不露面,还是另有隐情。
当初聂七七四处碰壁,现下她已经杯弓蛇影了。
她如今这样的情况,难保上官伯父不会对她有成见。
聂七七心不在焉地拿起酒坛往屋子里走去。
走进房间后,原本该在屋内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走了吗?
聂七七心下有种失落感席卷而来。
她抬手想将茶壶里的酒水倒出,却发现里面的酒居然空了。
??
“啊!上官翎!”
“这是我要试的酒,他不会全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