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就朝着空地走去:“不是说要练武?现在就开始吧。”
“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急。”
身后的晓竹看着两人打闹的背影,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上官翎转头看向他:“不是要一起吗?还不快点。”
果然在上官翎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逃不过扎马步。两人背对背蹲着马步,而上官翎依旧在一旁悠闲自得。
不过如今聂七七的腿不再像从前那般抖个不停了。
屋子里甚是简陋,连多余的凳子都拿不出来。每次上官翎只好靠在墙边,看守着二人。
不过他几日下来却对二人刮目相看,晓竹年纪虽小但却十分能吃苦,每日练习再苦再累都一声不吭的忍耐下去。就连从前最是爱偷懒的聂七七,现下也像是变了一个人,每日刻苦练习。
如今,两人凑起来都能勉强和上官翎打个平手了。
“咣当。”上官翎手中的匕首被聂七七击落在地。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不错吧?”聂七七收回匕首,勾着唇角抬了抬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上官翎不加吝啬,点头夸赞:“嗯,确实不错。”
“看来,明日我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他语气中充满愉悦,只有对睡觉的渴望。
“你什么意思!”聂七七一手肘朝着他打去,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气急败坏的小猫咪。
上官翎龇牙咧嘴捂着腰部:“没什么意思。”
眼瞅着面前的人脸上怒色还未消散,求生欲告诉他,此刻应该赶紧转移话题:“你的生钱之道准备的如何了?”
聂七七从衣袖中掏出字条,不带好气地塞到他怀中:“喏。”
“这是?”上官翎展开字条。
“叶晨之前给的酿酒方子。”
他若有所思,神色幽深:“这人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你了?”
“所以你要开酒馆?”
“嗯哼。”聂七七微微点头。
“我研究了华坊的采购清单,许多都是珍贵物品,短时间内我的财力未必能拿到。”
她又接着解释道:“但是华坊长期都需要采购酒水,等我先打通了这条路子,其他想要的便自然会有了。”
“琼酥酒制作复杂就算你照着方子做,也未必能做出一样的效果。”上官翎表情认真,思索着聂七七法子的利弊,“况且迎春楼的琼酥酒远近闻名,你未必能抢得过叶晨的客人。”
聂七七摇头,眼神里透露着自信:“谁说我要抢他客人了,既然我都有这酒方子,何不研究一下另做一款属于我聂七七的酒呢?”
自从下定决心要酿酒之后,聂七七每日都在醉心在不同的酒方子。
这老房子里的摆件没有添置几样,倒是堆在院子里的酒坛多了不少。
“咚咚咚。”
房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起身开门,看到溯风站在门口,身后还摆放着一大堆东西。
见房门打开,溯风一手就将一张红木雕花的桌子抬起,抬腿就想往房内走。
聂七七一头雾水,伸手制止溯风:“等等,这些东西是要干嘛?”
溯风停下脚步,扛着桌子回应道。“公子说了,要给您的房间装点一番。”
“琉璃盏、雕花桌椅、镶金梳妆台……”聂七七望着门外成堆的物件,瞠目结舌。
真不愧是大户人家,这些东西放到溪东都很难见,更何况穷人遍地的溪北。
聂七七面露难色,委婉拒绝:“我这破房子里用上好的琉璃盏,是不是有点太不搭配了?”
“为何不搭配?”溯风一脸茫然。
“溪北这地方,可不像你们溪东,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晓竹从房门外探出脑袋,“对不对?姐姐。”
“对。”聂七七点头微笑。
晓竹继续说道:“上官哥哥若是真想对姐姐好,那送银票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溯风皱眉不语。
聂七七也没有再去管他,又回到了房内钻研酒方子去了。
等她过一会儿抬眼朝着门口望去,那一堆豪华物件已经消失不见。
门口只剩下那套木雕桌椅。
聂七七朝着那套桌椅走去,上面摆放着一块浅绿色玉佩,而玉佩下方压了一张字条。
‘此乃上官家信物,一诺抵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