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聂七七感谢道。
“七七,这是红玉雕刻的玉佩,希望你喜欢。”上官霄也见机拿出了礼物,“愿你多喜乐,常安无忧恼。”
“谢谢霄哥哥。”
聂七七转头望向一旁的上官翎。
青衣少年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放松靠在身后的老槐树,一袭青衫,清风吹过,额间碎发随之飘动。
今日他看上去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薄唇向上勾起淡淡的弧度,桃花眼里笑意潋滟看向聂七七。
上官翎眸间的温柔让聂七七猝不及防,她呼吸一滞,连忙收回视线。
该死,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顺眼了呢。
聂七七问道:“喂,上官翎,你的礼物呢?”
上官翎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双颊粉红,还知道舔着脸要礼物,眼眸中笑意越发的深。
聂七七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笑什么?你该不会没准备吧?”
只见上官翎不急不慢将手放入袖中,从衣袖中抽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白玉盒。
“愿君如月挂苍穹,岁岁年年皆光明。”上官翎将礼物递到聂七七面前。
她接过玉盒,迫不及待打开。聂七七心心念念的‘五彩琉璃簪’正静静躺在里面。
一瞬间,聂七七的双眸像是被点亮了璀璨星河。
她嘴角弯弯,难得对上官翎露出了善意:“谢谢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赵云溪注意到了聂七七手腕上的银镯。
“七七,这只手镯好漂亮!”她不自觉发出感叹,眸光中流露出艳羡。
众人被赵云溪的话语吸引了注意,眼神纷纷都注视在聂七七手腕。
只见银色的镯面的花纹精美,这样式一眼就能看出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镯身雕刻精良,将繁复的花纹细节都装点的栩栩如生。
最精妙的是中间的部分,银饰被雕刻成一朵镂空的银花,每朵花瓣都向内蜿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中心璀璨的蓝色宝石。
蓝宝石的光芒柔和,细看表面还折射出彩色的流光。银镯虽为死物,但宝石的璀璨却将鲜花的含苞待放之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官翎视线扫过手腕处,他凝视手镯许久,眉头不经意间轻蹙。
“你这手镯哪儿来的?”上官翎语气中带着难得的严肃。
聂七七得意地晃动手腕:“这是我爹送我的生辰礼。”
她举起的手被上官翎一把按下,连带着人都险些踉跄了。
“你干嘛?抽什么风!”聂七七怒意涌上心头。
上官翎将手背过身后,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一个手镯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堂堂侯府小姐别弄得跟穷酸鬼似的。”
“你!”聂七七一下子气的无话可说,“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果然,她跟上官翎这人八字不合,消停不到一刻就能被他气死。
上官翎口气狂妄:“我需要嫉妒你吗?本公子想要什么从未失手。”
作为巴州首富之子,他确实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甚至,就连官家的人都得给上官家三分薄面。
聂七七咬牙切齿道:“行,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栽倒在我手上。”
“那好,本公子拭目以待。”上官翎垂下头,眼里带着笑意,挑眉看向聂七七。
聂七七正欲还嘴,却见不远处绿饶小跑着过来。
“小姐,您快去前厅看看吧。”绿饶一刻不敢休歇,喘着粗气催促,“听说是刑部来人了,阵仗很大的样子。”
听到此话,身侧的上官翎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聂七七抬脚欲转身离开,上官翎却突然拉住她,他的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腕处。
聂七七一脸不悦,皱着眉头询问:“有事?”
上官翎破天荒地嘱咐了一句:“万事小心。”
她面露不解,虽然心里觉得莫名其妙,脚步却刻不容缓跟着绿饶向着前厅走去:“刑部有何事?我爹也没有刑部的旧友啊。”
绿饶回头望去,眼看离人群有一些距离了,她才说出实情:“刑部来人说是侯爷利用职权之便,买卖碧影阁禁止流通之物。”
聂七七不敢相信:“怎么会?”
绿饶将消息如实告知:“据刑部说,是有人举报说聂侯爷买卖禁物兰晶石。”
侯府前厅内,原本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
刑部的官员把守在大门出口,宾客们也被屏退在外,只留下侯府之人在内。
“你血口喷人,我买的只是普通蓝宝石,不是什么兰晶石。”聂侯爷愤怒地辩解道。
“侯爷可有证据?”为首的刑部侍郎发出质问。
“有!”聂七七推开把守的官兵,闯入了前厅内。
她将衣袖挽起,把手腕上的银镯露出来:“我有证据!我手上就是爹爹买的蓝宝石。”
刑部侍郎本来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但当他眼神掠过聂七七手腕处,熄灭的气焰又重新点燃。
他语气中带着傲慢:“聂小姐怕是眼神不大好,你这普通银手镯还想诓骗本官吗?”
聂七七转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处,本该在银镯花蕊处的蓝宝石却无故消失。
“怎么会这样?宝石呢?”聂七七焦急地四处寻找。
刑部侍郎不给聂七七反应的时间,连忙朝着两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多有得罪了侯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