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时没有管那两个大佬,一脸兴奋,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打火机,连连点头,“那这火烧也得每天循环,我懂,我都懂,我这就来。”
那白骨明明动不了,看不出来什么,在场的人却都能感受到他的害怕。
白骨流着虚汗,暗恨自己动不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
“晚了。”
江言冷冷扫了他一眼,伸手拿过童时手里的打火机,一把将他点着了。
“啊——”
白骨痛苦的声音响彻天际,但他却丝毫动不了,甚至不能顺应自己的心理反应痛苦挣扎。
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烧尽。
小镇外围的雾气却好像隐隐约约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白骨在惨烈的火焰中烧成了灰烬,但这火甚至没有伤到周围半人高的草分毫。
“看!那是什么?”
童时眼尖的发现那些白骨燃烧后的灰烬下漏出了点什么东西。
他上前几步,蹲下身,把那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半纸羊皮卷。
众人围着这半纸羊皮卷看了起来,大致意思和招招来来故事里的镇长说的差不多,但这只有一半,只说了长生酒酿造的方法。
此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有人正踮着脚,往这边窥探。
“谁?!谁在外面?”
童时一声大喊,其余三人应声朝外面看去。
未关的大门外探出来了两个脑袋。
“阿文?”
宋野的声音略带疑惑,他们之前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门后的两个脑袋往后缩了缩,又探了出来。
阿文讪讪一笑,“刚刚那婆婆不是来追你们了吗?我们跟在她后面出来了,她返回去的时候,又躲了会……”
其实他们一点也不敢回去,虎哥这个时候还在旅馆等他们的消息,他们冒然回去,绝对没好果子吃,还不如跟着他们。
江言几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不再管他们了。
“我们还得找到剩下的那半纸羊皮卷,或许那上面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阿文看那几人根本不理他们,也不敢进去了,只是和阿青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
宋野接过江言的话,“按那个老婆婆所说,镇长是禁忌,这有一半的羊皮卷,那么,另一半应当就该在另一个禁忌的地方……”
“东街的祠堂!”
童时脱口而出。
就这样,他们确定了下一个目的地——东街祠堂。
“不对,还有个问题……”
一行人正要出发,童时突然想起来什么。
“今天的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我们还有时间过去吗?我可不想凭空消散。”
随着他的话,众人抬头望天,令人闻之丧胆的太阳正老老实实地处在乌云和青雾之上,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今天是月圆之夜,太阳不会出来的……”
“月圆之夜?”
童时嘀咕着重复了这一句,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是谁在说话!”
他像做贼似的左顾右盼,寻找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
“那个——”江言从口袋里掏出瓶子,伸到童时面前,“是她们。”
童时瞪大一双眼,看着那瓶子里的雾气身影,指了指瓶子,又指了指外面,说话都结巴了,“她、她们……?”
他昨天就好奇了,但一直都没有时间问。
江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就是你想得那样,”说着,他顿了一下,“她们自愿来辅助我们的。”
招招和来来:“……”
你确定我们是自!愿!的!?
但她们不敢说,只能委委屈屈的点了头。
童时的那口气终于顺了下去,看似是接受了,实则是没话了,不禁感慨了一句,“大佬不愧是大佬。”
阿文和阿青听不太清他们在讨论什么,但江言手里拿着的东西,他们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瞪大了眼珠子,对视一眼。
这个被他们称作大哥的人连那吃人的雾气都敢抓,那他们是哪来的胆子拿人家当试验品?
要说他们之前还有些犹豫,现在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始终跟随这几人。
所以,虎哥突然就成了孤身一人,还是一个不信邪,没什么实力,却又热衷于拿大佬当试验品的孤家寡人。
知道了今天太阳不会出来了,几人就放心的出了门。
大家下意识的把江言当领导者,都跟在他后头赶路。
真路痴江言:“……”
但他不会承认,既然他们想跟着他,那他绕点远路也没关系吧,谁让他们不带路的。
暗自甩锅成功的江言肯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