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新回神,对着里面就是一指,“他们进去了,但也消失了......”
随即,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看着那里,“关乂那小子不会是从宜心楼先一步进去了吧?”
林悦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摇了摇头,“是不是的,进去就知道了。”
......
与此同时,江言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手腕上的触感仍旧明显,他眼神微动,侧了一下头,凌召好整以暇地半躺在那,正在盯着他看。
“你早就知道了?”
江言晃了晃被他握着的手腕。
凌召的指尖在他的手腕上摩挲了几下,闻言只是垂下眸子,“那倒没有,只是想抓着你了。”
“......”,江言冷眼抽回手,“毫无逻辑。”
凌召倒也没动,顺势躺了下去,指尖落在下面,触碰到柔软的花瓣,他举起来,对着光翻看着,“感情本来就没有逻辑。”
江言坐起来观察起来这个房间,闻言只是轻哼一声,“那你先前到底在装什么?”他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大脑思考了一会,突然认真道:“死装。”
“......”凌召被气笑了,他同样坐起来,把手上的花瓣放在江言的手心,与他面对面,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凑上前去,“那我现在不装了......”他的呼吸落在江言脸上,却又在几厘米处停下来,“可以吗?”
江言往后仰了一下头,手下意识地抓紧手中的花瓣,耳朵通红,喉结滚动几下,却只是努力面无表情地开口,“更装了。”
凌召轻叹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低笑出声。
江言直接从沙发上下去,没去看凌召,只是道:“这里是宜心楼七楼。”
凌召应了一声,扫了一眼屋内,又去看江言,“所以呢?”
“......”江言觑了他一眼,“我们在教学楼里上的七楼,但这是宿舍楼。”
“然后呢?”
江言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看他那一副便秘的样子,凌召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弯腰笑了好一会,才勉强止住,一本正经道:“好了,不逗你了......”他又转头扫了一眼室内,“这里可能是传说中的地方吧。”
江言额角的青筋平静了下来,他把下巴缩在围巾里,走到窗户那向外看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垂眸盯着外面看了一会,又转过头来看向凌召,“这里可能不是宜心楼......”他顿了一下,对上凌召的双眼,“或者说,不是我们去过的宜心楼。”
凌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上前站在他身旁,也向外看去,无所谓的耸耸肩,“看来我们出不去了。”
说着,他又抬眼看向一旁的江言,“怎么办,要跟我困在这里一辈子了。”
江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几步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声音冷淡地传来,“求之不得。”
凌召的视线却转向一旁的卧室门,“可惜,有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扇门后面传来一声声惨叫声。
又传来拍门声,江言直直地坐在那,眼也不眨一下地看向凌召,声音却低了下来,“不管行不行。”
凌召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像对待真正的小朋友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