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警告，“你可别乱来，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徐婧抓着她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脸上挂起惯常的笑，“怎么会？我就是问问……”

听了这话，林悦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古怪，却什么也没说。

江言走到门口，看着地上的老王，声音冷冰冰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为什么不能上来？”

持续性装死的老王没有回答，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江言皱了皱眉，比他更快的是童时，只见他一脚踢在老王的屁股上，“我们江大佬问话呢！别装死！”

老王被他踹得下意识“嘶”了一声，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连恐惧都忘了，指着他的鼻子就要开骂，但那动作却在看到后面一屋子人的时候滞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往后看了一眼，后面的楼梯幽深，他颤着腿想要后退，但理智告诉他如果就这么走了，他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他转过头来，像是放弃了一般，浑浊的眼珠绝望地扫过整个七楼走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这里……发生过命案……”

这句话在他的喉咙里囫囵了一圈，终是出来了，他抬头，想要看众人的表情，但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沉默蔓延整个七楼。

老王顿了一下，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比之前还低，“我一直说不能进七楼，是因为……所有的七楼都会闹鬼。”

“滋滋——”

关乂手里一直拿着的电脑突然发出短路的声音，屏幕黑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老王被这声响惊得一颤，眼神发直，语速骤然加快，“只要上过七楼……无论你在哪，她都能找到你……无论天涯海角，你们，我们永远逃不掉的，永远……”

但是他这话说得毫无头脑，毫无逻辑。

沉默仍在蔓延，那股若有若无的湿气似乎再次包裹了所有人，冰冷，邪恶。

这话没说完，老王骤然止住声音，目光再次回到了室内的窗户上，突然僵硬地指过去。

“她来了……不，是她们……”

这话轻柔地绕上每个人的耳朵，却带来冰冷的寒意，老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挺挺地倒下，双眼瞪得极大，保持着恐惧，瞳孔里的景象定格在他倒下的那一秒。

童时倒吸一口凉气，哆嗦着手凑到老王跟前，僵着脑袋转头，“他，死了……”

江言垂眸看着他，视线停留在他的瞳孔上，又转头向后看去，满眼都是一个人的脸。

江言：“……”

他默了默，歪过脑袋绕过某人去看室内，除了他们这一伙人，什么也没有，没有让老王恐惧的东西。

察觉到他的视线，凌召同样歪头凑了过去，占满了江言的整个眼睛，才开口，“发现什么了？”

江言没动，就这么看了他几秒，动了动嘴唇，“发现你眼睫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