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那当初为什么要自残?”
苏月舟一时哑口无言,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触于昤霉头。
“还有,做不了。”说着站起来就准备把白大褂脱了。
苏月舟赶忙拦他“别啊,我知道你技术好,我以后肯定听你的,再帮我一次。”
于昤有些怒了,转头看着苏月舟。
“这跟技术有关系吗?你这伤口还不到一个月吧?而且之前做过多少次修复了,你自己不清楚吗?手术风险还要我跟你重复?”
“你不想要手,我还想要自己的执业证书。”
“阿昤,这些我都知道。”苏月舟叫住了他。
“但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吗?”
于昤转过头,苏月舟以为他终于能听自己好好说话了,还有些欣慰,结果于昤反嘴一句:“我管你。”
苏月舟瞬间僵在原地。
在于昤要离开诊室前一秒才又拉住他说:“我爸和萧舒瑜,还有一个儿子。”
这次轮到于昤愣住了,半晌才问:“消息靠谱吗?”
“已经确认过很多遍了。”
“多大?”于昤又问。
苏月舟苦笑了声:“就比我小两岁。”
苏月舟松开他的手继续说:“而且,我爸之前把消息保护的这么好,几十年来没有一个人知道,但现在让我查到了,你说,意味着什么?”
于昤把诊室门锁了,坐回原位,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你家的事,真tm恶心。”
苏月舟无奈笑了笑,经过这两天,他已经能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了。
但其实无论接受与否,这就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两人就这样坐了良久,最后于昤还是起身打开了那间治疗室的门。
他深知那个私生子对苏月舟的威胁有多大。
要是苏月舟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么后果不可估量。